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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, 薄仲谨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激动到手抖。
其实他今晚做过心理准备的。
太久没有过,之前在港城也只是哄着季思夏给他解了一下馋。
回京市的这段时间,每次都是他想着法儿服务她。
就是为了潜移默化里放大她的欲望, 把她身体里的瘾勾上来, 让她从心里明白接受以后他几乎会每天对她做这些事。
他们是合法夫妻, 持证上岗的,什么不能做?
然而真到这个时候,却比薄仲谨想的要难一些。
书房里光线充足,桌面上的那盏台灯也照着此处, 让他看得真切又清晰,任何一点翕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薄仲谨却始终不能精准到位。
光是这一步, 就磨得薄仲谨眼红, 他本就带遄的声音更是重了几分,整个人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季思夏哭着哼唧:“不是这里, 你别啜了……”
薄仲谨冷峭的眉眼攀上欲色,眼尾泛起薄红, 也哑着嗓子:“别乱动。”
季思夏难耐地哭。
一条腿受制于薄仲谨, 另一条也使不上劲,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,即将面临“任人宰割”的局面。
这种时候季思夏竟然还分心,忍不住想起以前,那时她已经在薄仲谨的猛烈攻势下,答应和他在一起。
前一晚上, 她就看出来他想拉着她干坏事了, 于是她说要有新的体检报告才行。
没想到第二晚薄仲谨送她到家后,赖着不肯走,还从兜里拿着折叠好的体检报告给她看, 墨黑的眸子紧盯着她,手指在她掌心划过,声音比平时暗哑很多,光是听着就令人忍不住沉溺其中:
“你要的体检报告,现在能跟你作吗?”
当她又以她这里没有桃子为由,拒绝薄仲谨时,没想到他直接从另一侧口袋里取出一盒,塞进她手里,荤笑道:
“我带了。”
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。
季思夏在那之前对薄仲谨说他是处男的事,其实并没有实感。
当薄仲谨很长时间都没能成功,她甚至已经抑制不住哭出来时,才对之前薄仲谨向她坦言清白,有了最直接的认知。
准度调整只是时间问题。
季思夏脑子里那根弦在瞬间骤然紧绷,久违的感觉让她感觉陌生又畏惧,心跳急剧加快。
急躁得到片刻缓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