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谨留下的,横生暧昧。
薄仲谨伺候她洗完澡。
直到被抱到侧卧干净的大床上,季思夏哭声还没止住,纤瘦的肩膀轻颤着,抽抽噎噎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。
薄仲谨给她倒了杯水进来,坐在床沿把人拥进怀里,“喝完。”
季思夏泪眼婆娑,瞪了他一眼,不想理他。
“懒得自己喝?我渡给你?”
话落,薄仲谨把水杯往自己唇边送。
季思夏吸了吸鼻子,抢过水杯,自己喝起来。
许是放纵发泄过的原因,薄仲谨眉眼间的冷意融化了些,身上那股在书房里的狠戾劲儿也消失了。
季思夏把空了的水杯还给他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薄仲谨直接放在床头柜上,翻身上床,从后面把季思夏抱进怀里,然后抬着她的腰,把人转了过来,面对面。
他知道她的腰现在应该不太舒服。
今晚本想体谅她在床上,她非躲在书房里不肯出来。薄仲谨知道,如果他不去找她,估计今晚她就要熬到他睡着了,才会回房间。
后来季思夏又说要体检报告,更是把薄仲谨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。他憋着火,也不让她痛快。
要不吊着她,要不狠狠冲击她的意志防线。
薄仲谨温热的大掌贴在她腰后,帮她揉了揉,“酸不酸?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回以沉默,闭上眼睛,但脑子里又想到晚上薄仲谨对她做的那些,还有那些逼着她说的污言秽语,又羞又恼,气不过倏地睁开眼睛,抬手打了薄仲谨一巴掌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你混蛋啊。”
她声线清柔,骂人都像是在撒娇。
躺在怀里打人的力道也不重,这巴掌落在薄仲谨脸上,跟调情似的。
薄仲谨舌尖抵了抵被她扇的那侧,眼梢带了点痞气,抓着她扇他脸的手亲了亲,喉间哑声闷笑:“老公调查老婆,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季思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漂亮的眼睛顷刻间瞪大,眼睫轻颤:“??薄仲谨你还要不要脸?”
一个晚上,她就把六年没听过的dirty talk几乎全听了个遍,现在居然还有新的。
“要你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还要骂什么,薄仲谨没给她机会,直接封住她的唇。
舌尖也在第一时间抵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