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仲谨扯了扯唇,嘴角牵起一个嘲弄的笑。
看来他对她好得还不够。
季思夏已经闭上了眼睛,许是害怕再次做噩梦,她难得主动往薄仲谨臂弯里靠了靠。
薄仲谨转身将灯关掉,周围又恢复一片黑暗。
两人呼吸都逐渐趋于平稳。
季思夏却并没有睡着。
她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思考薄仲谨最后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以前她根本没想过把薄仲谨和宗感作比较。
宗感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,拿他和薄仲谨比,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,是不是在比较她自己和薄仲谨?
这些年,她会不时想起薄仲谨,却并不会总想起宗感。
可能宗感留下的痕迹还是太淡了,淡到只有她和陈医生知道,诡谲万象中还有这么一个正面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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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在医院里住不惯,这才没几天就要回家养身体。
一回来看到季思夏的右手用着支具固定,紧张得不行,拉着她一通询问。
季思夏只好说出右手受伤的原因,但是怕外婆太过担心,惊险的经过她轻描淡写,没有完全照着事实说。
外婆听完后还是大惊失色,坐在沙发上一直后怕。幸好季家在港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,那些人才不敢对季思夏轻举妄动。
外婆知晓来龙去脉,气不过,还是让人打电话给季父,叫他立刻到老宅来。
季父很快来到老宅。
自上次在集团里季思夏当众给了陈烁难堪,又让陈烁停职接受调查后,加上薄仲谨意味不明的问题,季父这几天提心吊胆的,没少骂陈烁,每一天还在担心追责的事情。
外婆小心翼翼托着季思夏的手腕,指着季父骂:
“季氏从创立至今就没有与别人同流合污过,你看看你那个继子干的好事!他和那些不入流的人勾结,拉帮结派做灰产,小夏和小谨去检举了,昨晚上差点就被报复了!”
季父也没想到昨晚上竟然发生了那么惊险的事情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现在查到背后的人是谁吗?”
薄仲谨眼神冷黯,声音冷得刺骨:“就是跟陈烁有关系的那些人。”
“跨境洗钱为主,还有别的不干净的买卖,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。”
若是昨天季思夏真的落到那群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,薄仲谨光是一想,就觉得胸腔里的那团火在乱窜,要将他引燃。
季父沉下脸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