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跟那些人合作,真是嫌命长了。”
“夏铭俊,当年晚静离世的时候,你怎么跟我保证的?你说你会一辈子疼爱、保护好小夏。”
“没两年你要再婚,那时候你也和我发誓,说以后对待小夏不会变,不会出现有了后妈,就有后爸的情况,可是事实呢?”
季老夫人说着说着,情绪忍不住又激动起来,季思夏蹙眉,轻抚外婆后背。
季父唇线绷直,被季老夫人数落得不愿抬头。
“晚静第一次带你到老宅的时候,告诉我们你是个人才,让我们给你机会,我们这些年没亏待你吧,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?”
“妈,是我疏忽了,对陈烁缺乏管教,我已经直接让他离开集团了,”季父看向一直不作声的季思夏,又说,
“我这个父亲这些年做得也不称职,让小夏伤心的事做了不少。”
季老夫人:“你不用叫我妈。”
季思夏眼眸里没什么温度,对季父悔过的话语也是反应淡淡。
原来季父知道他亏欠她,伤了她的心,却还是一直这么做。
上次她说让季父把母亲留给她的股份变更给她,这几天季父还没开始着手办理,一直拖着,想必是不舍得将股份还给她。
毕竟,如果把股份都还给她,他这个董事长在董事会就真的基本是个空架子了。
季父正欲继续开口,季思夏倏地抬眸看向他,说道:
“季氏和sumiss公司合作的签约仪式定在后天,我们明天就要回京市了。集团股份变更的事情,我知道需要一到两周的时间,前期的工作麻烦您先准备,希望我下次回来能直接办理完。”
她语气礼貌客气,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冷漠。
闻言,季父脸色果然不悦起来,当着季老夫人的面,又不好发作,只能点头先应下来。
季思夏也不怕季父不配合,她要他交出董事长的位置,有很多种办法。
季父不动声色看向薄仲谨,男人身量挺拔,宽肩窄腰,身材健硕强壮,站在季思夏身后,像是对他女儿唯命是从的骑士。
有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,又见识过薄仲谨雷厉风行,狠辣的手段,季父自然知晓薄仲谨和孟远洲截然不同,他比孟远洲狠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当时在京市,他明里暗里要求孟远洲给他提供好处,才松口答应这门婚事,孟远洲对他多是讨好,以及晚辈对长辈的尊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