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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仲谨应声回头,正好目睹铁棍打中季思夏的手。
他眼眸骤然紧缩,起身扼住男人拿着铁棍的手,用力一拧,男人惨叫,手臂呈现一种诡异的形状,铁棍掉落在地,被雨水冲刷着滚下公路。
“夏夏!”
薄仲谨揽住疼得蹲在地上,直不起腰的季思夏,喉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,紧得他说话声音都在抖。
“好疼,我的手……”
手只要微微一动,季思夏就感觉到钻心的疼,连呼吸都困难,雨水落进她张开的手心,顺着她的手指滴下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薄仲谨托住她的手腕,感受到她的手疼得不住的在发颤,他眼神一凛,迅速把人从地上抱起来,哑声安慰,
“走,我带你去医院,手没事的,不怕。”
季思夏头靠着薄仲谨的肩膀,低低啜泣,疼痛不断刺激她的神经,她哭得却很隐忍。
助理从警车下来后,赶到薄仲谨身边:“薄总,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。”
薄仲谨脚下不停,声线冷得可怕:“你留下,他们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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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天气极其恶劣,季思夏还坐在车上,尽管一路疾驰,薄仲谨开得比刚才小心得多。
副驾驶上季思夏疼得一直在隐忍抽泣,呜咽声宛若可怜的小兽,听得薄仲谨的心仿佛一直在被蹂躏,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青筋完全暴起。
“再忍一忍,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他现在无法抱抱她,只能这样安慰。
这一刻,薄仲谨有些后悔刚才没让助理开车,这样他就可以在季思夏疼哭的时候,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亲亲她的额头,一遍遍安抚她。
薄仲谨心里又气又心疼,他不想季思夏挺身而出,替他挡下那个铁棍,但嘴上说不出一句责怪她的话。
她有什么错呢?她明明是为了保护他。
想到这里,薄仲谨手背的青筋又凸起了几分,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车辆,超了一辆又一辆,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医院。
医院里,薄仲谨抱着季思夏又是一路快步,两人身上都被雨水淋湿。薄仲谨站在雨里的时间更长,身上也湿得更加严重。他完全顾不上自己,一颗心都在季思夏身上。
季思夏为了保护他,现在在他怀里疼得身体直发抖,这比薄仲谨自己受伤,还要折磨他百倍千倍。
那么白净纤瘦的手腕,被重重一击,薄仲谨光是想想,就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