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忍心。
医生给季思夏腕骨做检查的时候,薄仲谨紧紧握着季思夏另一只手,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。
幸好检查结果出来,季思夏腕骨没有骨裂和脱位,但因为受到很大的撞击,腕部软组织充血水肿,腕关节韧带拉伤,所以感觉手腕的位置疼痛难忍。
“回去之后可以每天冰敷15-20分钟,避免抬手、用力抓握的动作,大概一两周就可以养好啦。”
薄仲谨拥着她,专心致志记下医生叮嘱的话,得知季思夏的手没有大问题,以后也不会有后遗症,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
“谢谢医生。”
他垂眸去看季思夏,睫毛湿漉漉的,一簇一簇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,眉毛都哭红了,看着就叫他心疼。
季思夏身上淋了雨,薄仲谨没敢在外面太久,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开车回老宅。
薄仲谨连路都不让季思夏自己走,季思夏一度觉得自己伤的不是手腕,而是腿。
她嗫嚅: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薄仲谨步伐稳健,低头掠了怀里的人一眼,抱着她快步上楼:“你走得太慢,先去洗个热水澡,不能再感冒了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搂紧薄仲谨的脖子,吸了吸鼻子,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的确在往四肢输送寒意。
薄仲谨把她抱到卫生间里就先出去了。
这么自觉?
季思夏站在卫生间里有点茫然,她的腕关节用简易支具固定住,愁着单手解开裤子的纽扣。
她的指甲有点长,平时两只手解纽扣都有点不太方便,现在单一只左手,解纽扣变得更加困难。
她折腾了半晌,卫生间的门突然在她身后打开,季思夏震惊回头,看见薄仲谨怀里抱着两个人的睡衣,从容自若走进来。
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……你现在进来做什么?”
薄仲谨眉眼硬朗,转身把两人的睡衣放在台面,坦然道:“帮你洗澡。”
季思夏心弦一颤,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,下意识拒绝:“不用,我能自己洗澡。”
她话落,薄仲谨垂下眼,视线落在她手搭着的地方,发现她牛仔裤的纽扣还没解开,嗤道:
“能自己洗?到现在裤子都脱不下来?”
“……”刚要反驳,季思夏鼻子一痒,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