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像是有人在急促拍打车窗。外面缠斗的动静不小,声音穿过雨幕,季思夏坐在封闭车厢里也能听得到。
她指尖用力到发白,四周的车窗早已被雨水模糊,只有等待每一次雨刮器划过,她才能看清车外的薄仲谨。
看到三个挟持她的男人都被薄仲谨打倒,季思夏再次松了一口气。
薄仲谨戾气缠身,解决完这三人,丝毫没有停顿走向她,掀开第一个倒在车门上的男人,用力拉开后排的车门。
潮湿水汽裹挟着寒风,争先恐后钻进车里。
季思夏却完全感觉不到冷,反而觉得这一刻开始,她的身体重新有了温度,手脚也不再冰凉。
“薄仲谨……”季思夏望着近在咫尺的薄仲谨,眼睛里泪光闪动。
触及到她,薄仲谨脸色稍许柔和,弯腰探身进来,抱了抱她,粗重微喘的呼吸落在她头顶: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薄仲谨揉了揉她的脑袋,眸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,见她好好的,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,下颌线都绷得没那么紧了。
注意到她双手被绑着,薄仲谨迅速帮她解开绳子,发现她手腕上那一圈醒目的红痕,本就寒凉的凤眸又是一凛,周身气质冷冽又可怖,偏头瞪向瘫倒在地上的男人,像是在看一摊烂肉。
男人缩了缩脖子,低下头藏住眼里的不甘,视线落在一旁的铁棍上。
公路后半段响起警车声,由远及近,是薄仲谨赶来的路上一并叫的支援。
薄仲谨握着季思夏的手,把她从车上牵下来,“我们回家。”
薄仲谨弯腰刚准备抱起她,季思夏突然想到她的包,看向车里:“我的包还没拿。”
薄仲谨动作一顿,在后排里侧发现了她的包:“我来拿。”
说完他就俯身,伸长手臂勾住季思夏的包。
季思夏站在他身侧等待,忽的注意到地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双手高举铁棍,正欲朝薄仲谨后背砸去。
她双眸不自觉瞪大,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捏住,她立刻提醒:“小心!”
她的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,在喊出声前已经下意识抬起手臂,挡在薄仲谨身后。
铁棍结结实实砸在季思夏纤细的手臂。
巨大的冲击将她的手腕撞向坚硬车顶,随后铁棍直直敲在她腕骨上,疼得季思夏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低低叫了一声,发丝被雨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脸侧,手腕处钻心的疼,忍不住抱着右手弯下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