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看不到,其他感官便更加敏感。
周围寂静无声,显得她和薄仲谨的喘息声格外清晰,错乱的呼吸和声音惹得人体温节节攀升。
薄仲谨果然是骗她的。
说刺激一下就结束了,现在哪止一下?无止无尽,季思夏感觉到深深的欺骗,眼眶都克制不住湿润了,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迹象。
甚至薄仲谨不满她的怠工,时而在她耳边督促检查。
手心火辣辣的,不用开灯看,季思夏也知道她柔嫩的手心此刻已经红得不像话。
时隔多年,再次直面薄仲谨的欲望。
季思夏第一反应就是,薄仲谨如今的精力竟好像比当年更加旺盛,仿佛是压抑太久后的集中爆发,让她不敢抬头。
那一刻,薄仲谨倾身封住她的唇。
薄仲谨靠在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季思夏耳廓,酥麻直达她心底,再也克制不住在温暖的怀里瑟缩了一下。
身体相贴,她的这点动静根本逃不过薄仲谨,伏在她青丝中低低笑了。
季思夏脸上烫得厉害,后知后觉刚才两人在做什么,脑子里一阵晕乎乎的,恨不得给薄仲谨来一巴掌。
良久,薄仲谨似乎终于从余韵中缓过来,缓缓退开身子,不再将她抵在镜子上,手也移开,侧身打开了卫生间的灯。
灯打开后,潮湿空间里弥漫的暧昧气息依旧浓烈。
手上潮湿得厉害,季思夏低头,摊开手心,这才发现不仅她的手,她今天这身睡裙的下摆也脏了。
若非洇湿了那一块,差不多的颜色还真的难以发现。
季思夏黛眉轻轻蹙着,水润润的眸子里赫然透着嫌弃,嗔怪:“……你干嘛弄在我睡裙上?”
“嫌弃我?”薄仲谨看出来了,嗤道。
“当然了!”季思夏五指张着,像是被硬控住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薄仲谨舌尖没好气地抵了抵腮帮,呵笑一声,拉过她的手,打开水龙头,水流轻轻冲刷她的掌心,带走让她嫌弃的东西。
季思夏忍不住轻声:“你怎么不弄你自己手里?”
餍足后,薄仲谨不冷不热回道:“最后一下不在你手里,你很可能要前功尽弃。”
说到这里,薄仲谨特意顿了顿,抬眸淡淡掠了她一眼:“我是为了你考虑。”
闻言,季思夏瞪了他一眼,薄仲谨就知道说这些话来诓她。
即使薄仲谨帮她把手冲洗干净,擦干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