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他的视线。不等她低下脸,后颈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摁住,下一秒男人同样滚烫的唇就封了上来,带着她身体乳清甜的味道,把她所有声音都堵在口中。
薄仲谨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,不愿意教她早就教烂了的东西。
更何况,季思夏曾经还是个优秀毕业生。
牵着她的手带她重温课业没多久,薄仲谨就缓缓松开手,转而揽住她,让她贴得更近。
渐入佳境,男人嗓音磁沉又性感,染着明晃晃的占有欲,听得她耳朵痒,冷沉的命令发出:“还要我再教?”
很快,薄仲谨又挑剔起来:“晚上没吃饭?”
“……”
“出不来今晚你也别想出去。”
薄仲谨低头覆住她的唇。
触感犹如电流传遍全身,季思夏欲哭无泪,一遍遍被薄仲谨调整着,想敷衍也敷衍不了。
她一开始就不该答应薄仲谨。
明明刚开完会议,回来时薄仲谨对她还很温柔,不知刚才是触了他哪片逆鳞,现在俨然成了一只饿疯的大灰狼。
不知不觉间,薄仲谨的手悄悄从她后腰转移到前面,指尖往上,季思夏猛地惊醒,条件反射按住他的手,阻止他的动作。
薄仲谨顺着她的意思停住,沉哑的嗓音里夹着浪荡笑意:
“不够,得加点。”
他刚才想做什么,季思夏心里明镜似的。
她晚上洗完澡没有穿内衣的习惯,这一点她知道,薄仲谨也知道。
季思夏不肯,头摇得像拨浪鼓,坚守底线:“不行!”
说好了只用手,他现在怎么得寸进尺了?
薄仲谨轻咬她的唇,声音哑得不行:“刺激一下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唇上传来痛感,季思夏情不自禁嘤咛一声。
薄仲谨戏谑勾唇,昏暗的环境替他隐藏住卑劣的贪婪,骨节分明的手反握住她的,重获自由,男人压低声音,一步步蛊惑:
“你难道不想快点结束吗?”
“……”
呼吸声擦过耳边,卫生间里的空气好似变得愈发稀薄,镜子上的水汽尚未完全消失。
气儿还没喘匀,思考他饱含深意的话总要花费好长时间。
薄仲谨专挑她的空子,指尖挣脱她的手,沉着声线督促:“不要偷懒。”
绵软云朵被凛冽的风揉碎,软嫩嫩像白豆腐,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在天幕中轻颤。
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