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夏还是感觉手上好像黏糊糊的,那种感觉仿佛还在。
季思夏目光落在她的睡裙上,又问:“那我的衣服怎么办?”
薄仲谨丝毫不避着她,当着她的面也简单冲洗一下,偏头直勾勾盯着她:“脱了,我帮你洗。”
脱了?那她总不可能现在就脱吧。
季思夏不经意间又看到了他,别扭地转过头,面上还绯红着:“当然是你洗,你先去给我找条新的。”
薄仲谨启唇:“在哪?”
“就在衣柜里挂着呢。”
薄仲谨默了默,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,很快拿着一条新的睡裙进来。
季思夏接过睡裙,薄仲谨却还站在她身前,没有要走的迹象,她忍不住开始赶人:“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薄仲谨懒懒撩起眼皮,明知故问:“不是要我洗睡裙吗?”
“……我换完衣服叫你。”季思夏轻抿唇瓣,感觉胸口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停留着,不禁羞赧。
薄仲谨眉梢轻挑,对她此刻的拘谨颇为不满,浓稠的视线黏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,荤笑:
“亲都亲了,还怕看?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?”
季思夏脸上刚降下来的温度又迅速上升,她抬起手用力捂住他的唇,惊道:“薄仲谨!”
唇上贴着女人柔软的小手,而且是刚才她款待他的那只手。
薄仲谨无声弯了弯唇角,心里恶劣的念头又开始疯狂滋长。
欲望得到纾解,他心里的那股躁涩和戾气也得到了缓解,此刻从镜子里看着还像个正常人,不至于吓到季思夏。
薄仲谨牵了下唇,把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下来,又搂着她的腰,把她从洗手台抱下来,才走出卫生间,把空间留给她。
季思夏松了一口气,抬眸看向镜子,镜子里映着她娇若桃花的脸,眼睛像两颗水灵灵的紫葡萄,浓密的睫毛还湿着。
褪下睡裙,季思夏才发现腰间白皙的肌肤上,被薄仲谨留下了红痕,可见他刚才握着的力道有多重。
她刚才羞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,只想快点结束,就连锁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也印着两枚暧昧的草莓印。
季思夏换上新的睡裙,走出去看到薄仲谨正倚着墙壁,就守在门口。
薄仲谨见她出来,往卫生间里面看了一眼,那件奶白色的睡衣被季思夏搭在洗手台上,他收回视线,垂眸凝着季思夏,下巴轻抬:“上床躺着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