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兰没等到汤言醒来就不得不暂时离开。
他的父亲亲自打来电话,过问最近他一系列的反常行为。
费兰的父亲彼得德维尔位高权重、富甲一方,对自己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并不真正关心,他生性多疑,绝不允许有任何超出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发生。
“听说你最近主动插手晖睿一个技术岗位的人选?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严肃、冷漠。
费兰的回答听不出什么感情,随口答道:“不过是一个技术岗罢了。”
彼得听起来有些恼火,“叫你学习如何管理集团你不学,却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下功夫……你还派人去东南亚的海岛接回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大学教授,你可知道你派出的那只安保队伍是德维尔家族核心成员专用的?”
费兰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我作为家族的核心成员有权利支配那支队伍。”
“你真是翅膀硬了,手越伸越长。”彼得的声音冰冷充满警告,“目前家族的掌舵人依旧是我,我想你应该对你的父亲有一些基本的尊重。”
费兰玩味一笑,恭敬的话语和他戏谑的语气全然相反,“那是自然,父亲大人。”
彼得听起来像是深吸气压制住了怒火,他命令费兰:“你现在立刻回老宅一趟。”
费兰的脸沉了下来,小时候每次他不听话或者彼得有不顺心的事,彼得就会召他回老宅,惩罚性地抽他一顿鞭子。
现在他长大,羽翼渐丰,彼得不敢体罚他,但时不时也依旧会强硬地要求他回去,以示警告:你依旧受制于我。
费兰突然不想忍了,冰冷地回答他:“抱歉,我现在有事无法回去。”
彼得冷笑,“为了陪那个亚裔男孩吗?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,搞定一个无权无势的亚裔可太简单了。”
“与他无关,我会回老宅的。”费兰额头的青筋直跳,他咬牙道,“你要是敢碰他,我保证你也讨不到什么好!”
费兰挂掉电话时依旧十分恼火,他的父亲是个专制又无情的混蛋,对他从来只有打压和忌惮,这两年更甚,简直就像是个垂暮的老皇帝,千盯万防他的儿子夺权。
费兰在母亲的支持下逐渐有了自己的影响力和支配力,但离彻底推翻他的控制,还有一点距离。
费兰回到卧室,汤言还在睡,漂亮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睡得红扑扑的,露出的颈侧吻痕斑斑。
都是自己给他留下的。
房间里因他们纠缠而产生的味道依旧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