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言迷迷糊糊中听到费兰叫他“宝贝”,药物的作用让他心里饱饱涨涨的满是喜爱,他晕乎乎地抬头对着男人笑,“费兰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即使是在酒精和未知的药物所制造出的迷雾里,费兰的俊脸依旧清晰。
汤言抬手去摸他高挺的鼻梁,笑得很灿烂,“你真好看。”甜蜜的话语尤嫌不够,还要再强调一遍,“我好喜欢。”
他把脸凑到费兰肩窝里,猫儿似的一下一下的蹭,声音又娇又甜,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很快汤言又开始笑,那笑里颇有些得意的味道。因为费兰正在亲吻他的侧脸,男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,这让他觉得很温暖又很快乐。
汤言仰起头,方便男人急切的吻落到他脸上、颈部的每一块皮肤,他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,像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野兽,终于压住了心仪的猎物,只等着美美享用一番。
顾忌到车上的司机,费兰在车上只是亲吻他,甚至都不敢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唇。偏偏汤言还不满足地嘟着嘴往他身上蹭,费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终于忍到了停车场,他抱着汤言下车乘电梯到了他位于顶楼的公寓。
刚进门,汤言就被丢在了沙发上。
后背是柔软的皮质沙发,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掐住,汤言乖乖地张开嘴,任由男人在他口腔中肆意侵略。
嘴唇刚分开,就被人沿着微张的缝隙舔了进来。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粗重急切,汤言闻到熟悉的香水味,带着湿热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。
药物使汤言的体温呈现不正常的低热,口腔里更甚,他根本合不上嘴,男人霸道地舔开他的牙关,勾着他小巧的舌尖重重地吮吸,凶得几乎要把它吃到肚子里。
汤言的脑袋一阵阵地发热,他颤巍巍地将唇分得更开一些,方便男人轻易地攻占。
“哈啊……”
汤言不住地低喘,漂亮的瞳仁染上一层水汽,他眨了眨眼,泪珠沾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粗糙的手掌在他细腻皮肤上来回摩挲,引起一阵颤栗。因为长期训练,费兰的指腹上有茧,粗砺的触感犹如过电,酥酥麻麻传遍全身。
汤言的低吟越发甜腻,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忍不住贴着男人急切地蹭。
费兰体贴地握住他温柔地安慰,他松开唇贴在汤言耳边柔声道:“宝贝,先帮你怎么样?”
下一秒,宽大的舌面滑过汤言的耳廓,水声被放大响在耳中,耳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