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,费兰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户,让清新的空气流进来。
他走到床边看着汤言身上青红的痕迹,心里产生了一种畸形的满足感。
他知道自己的控制欲是有一点强,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,为达目标不择手段,这一点或许来自于他的生理学父亲。
汤言是他所有爱.欲的源泉,他那种异于常人的强烈控制欲落到汤言身上就更厉害了。
想看他笑,让他哭,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只能是因为费兰德维尔。
好在汤言也爱他。
他们两情相悦,连身体都契合非常。
手掌贴上汤言细腻光滑的皮肤,睡梦中的人对此一无所知、毫无反应。
费兰却瞬间兴奋起来,身体立刻回忆起了昨晚两人贴在一起时的触感,他还记得汤言的腰有多细,韧带有多软,哭起来的声音是多么动听。
汤言全身各处的肌肤莹白如玉,唇却是艳红的,里面包着的一汪春水甜得要命。
他哪里都是柔软的,包裹住他时湿湿热热,像山间的温泉,温暖、舒适。
费兰算了下时间,遗憾地得出回老宅前来不及弄一次的结论。
费兰退而求其次,俯身低头吻住了他的唇。这是一个深入又强势的亲吻,费兰毫不客气地舔开唇缝,勾着柔软的小舌肆意吮咬。
两人的舌尖在潮湿狭小的口腔里纠缠不清,唇缝间不断溢出暧昧的水声。
房间里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费兰起身,依依不舍地摸了摸汤言红润湿漉的唇瓣。
“宝贝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费兰回到老宅,先去看望了他的母亲碧翠丝。
碧翠丝出生名门望族,貌美惊人却体弱多病。她和德维尔家族联姻后,起初也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,可丈夫彼得德维尔在婚后逐渐表露出他那神经质的多疑、偏执和控制欲。
碧翠丝伤透了心,生费兰时大出血差点没保住性命,生产后就被送到温暖的南方小岛休养去了,直到费兰十二岁时身体好转,才想办法回来了。
见到费兰,她很高兴,迎上去拉住他的手笑着问:“宝贝儿,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
费兰在母亲面前总是轻松愉快的,他笑着说:“还不错。”
碧翠丝看了眼房间里伺立的佣人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旋即她兴致勃勃地对费兰说:“今天天气不错,花园里的花儿还有很多没谢,陪我去看好吗?”
费兰心下了然,取来一旁的披肩给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