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叫他们送上来吗?”
还有送餐服务?资本主义的奢靡真是叫人大开眼界。
汤言拒绝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下去吃。”他不自在地挪开头,“你先去忙吧,我洗漱好了自己下去。”
费兰站着没动,“你刚退烧,还是我陪着你吧。”
汤言对男人的执着也算是有所了解,也懒得去争这个,他跳下床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,生病了脾气也变坏了,带着一丝怨气关上了门。
爱等你就等去吧!
汤言用漱口杯接了一些水送到唇边,刚接触到水就察觉到一阵隐约的刺痛,尤其是下唇。
他仔细地对着镜子看了看,两片唇都肿肿的,颜色也格外的红艳,下唇更是不对劲,唇心都破了一块,像是被重重地啃咬过似的。
汤言摸了摸唇,小声地“嘶”了一下。
这次发烧挺厉害啊,嘴唇都因发烧上火破溃了。
汤言洗漱完出了洗手间,费兰果然还没走,他的目光盯在汤言的唇上,眸色又深又沉。
“走吧,我洗漱好了。”
“ok。”费兰挪回视线,先他一步打开门,“请。”
吃完早饭,汤言就要告辞。
“谢谢你昨天的照顾,既然我已经好了,就回去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费兰温声劝道,“等医生来给你看过,确定你都好了再走吧。”
那也行,汤言想,就当省笔医药费。
结果医生还没到,他的高烧先反复了。
费兰先发现他的异样,“快躺下休息!”他把汤言赶进被窝,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安抚道,“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可能是生病时比平时脆弱,汤言没有拒绝费兰的陪伴,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梦乡。
汤言睡得很沉,连医生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。
医生给他量过体温,又告诉费兰昨晚查血的结果,汤言应当是中招了流感。
汤言的体温还在上升,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,关节又开始痛起来,这感觉很不好受,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鼻腔里低低地发出几声哼唧。
有一双手动作轻柔的给他量了体温,很快又有个声音轻声叫他。
“言?”
汤言费力地睁开眼睛,费兰正站在床边看着他,手里还端着一杯水。
“言,起来把药吃了再睡好吗?”
汤言看着眼前的嘴唇一张一合,耳边灌进的话瞬间溜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