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言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,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布景脑袋还是懵的。
怎么又回费兰的别墅了?
游戏读档回城了?
那boss费兰呢?
汤言头还有点晕,不过烧退了,关节的疼痛也缓解了很多,他撑起身子努力回忆昨天的情形。
他在学院某位老师那里吃了闭门羹,被印度同学蛐蛐,头昏脑胀地回到公寓,然后看到了费兰……
费兰好像说什么音乐剧票来着,后来汤言就不大记得了。
汤言心情复杂,一方面很感谢费兰帮助了生病的自己,一方面又不想跟费兰再产生什么瓜葛。
他下床去洗漱,还没走到卫生间就迎面遇到了推门进来的费兰。
不知为何,见着费兰,汤言有种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的尴尬感。
“早啊,费兰。”汤言尴尬的脚趾微微扣地,“谢谢你在我生病时候提供的帮助。”
费兰低头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,“言,感觉好点了吗?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。”
汤言往后缩了缩,“嗯……我觉得好多了。”
费兰用不赞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光着脚就走下来了。”
汤言尴尬地动了动脚,白皙细嫩的脚丫踩在姜黄色的地毯上,俏生生的,像刚剥出来的嫩菱角。
突然,汤言感到后背和膝窝里多了条结实的手臂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身子一下子腾空,被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汤言发出一声惊呼,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,下一秒他反应过来,连忙松开手在费兰结实饱满的肩上锤了一下。
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,在肩上很轻敲了一下,费兰想起小时候养过的猫,汤言这一拳还没猫抓他的力气大。
比起生气更像是在调情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把我抱起来,别把我当成娇弱的女孩子啊!”汤言气鼓鼓地对费兰说道。
费兰笑了一下,手上的力气却没松懈半分,一直把人稳稳地放在了床上才蹲下身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在汤言身前单膝跪下,他握着汤言的脚放到自己腿上,细心的为他穿上袜子。
白嫩的小脚踩在肌肉髯结的大腿上,颇有些银靡的意味。汤言惊慌失措,他连忙抽回脚跳到床上,紧张道:“你别!我自己来!”
“如果你坚持的话,那好吧。”费兰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温声道:“早餐准备好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