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她就觉得累。
就不想那事了。
做做小玩意啊,比如玉牌什么的,既不用劳心,也不需要花费太久的时间。
更重要的是,小小的玉牌里倾注的是她满满的爱。
以为法阵那么好刻的?
她已经刻坏好几个玉牌了,这已经是第五个了。
“一个小小的玉牌,真的能实现那么多的愿望?”那个声音又道。
顾宁宁皱了眉头。
她不介意别人问她,但是一直说一直问,影响了她的注意力。
她将拿刻刀的手停了下来,然后抬头。
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年龄看着挺大的,总之比爷爷大。
那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国人,年纪不大,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。
“你们是谁?”顾宁宁警惕着望向他们。
她虽然小,但是生而知之,又经历过那么多事,警惕心比一般小孩强。
此时见到一个外国人,可不就谨慎起来了?
“小朋友不要害怕,我呢就是看你雕刻这个玉牌雕得挺好,所以就多看了两眼。”这外国人的华语讲得很溜,要不是看到真人,只听声音还以为是国人。
“你也懂雕刻?”不知道是因为他太会讲华国语了,还是他神情真诚,眼里是对艺术的挚爱,顾宁宁虽也还是谨慎,但语气却缓和多了。
“自然懂,我就是学雕刻出身的,后来又去学的设计。”外国人也很激动。
顾宁宁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:“你还学过设计?”
一说起这个,外国人的话匣子就止不住了:“当年雕刻是为了生存,但设计却是我最爱……”
顾宁宁已经收起了刻刀,连玉牌都要收进自己的小挎包里,却听到对方道:“我能看看你的玉牌吗?”
这是一种对于艺术的狂热。
顾宁宁却摇头:“不能哦,这个礼物是要送给爸爸的,不能交给旁人抚摸。”
外国人有些眼热地看着她把玉牌放进了挎包,正想说什么,却听宁宁接着道:“如果只是想看雕刻,那这个也可以。”说着已经从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玉牌。
这个玉牌是已经完工了的,雕刻虽然比刚才放进去的半成品差了一丢丢,但是以约瑟的眼光,这雕工并不比成熟的雕刻师傅差。
而且玉牌上雕刻的纹路,让人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。
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拿过来戴上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