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雕刻失败了的,你可以看。”顾宁宁将玉牌递给他。
她的挎包里可还有四块雕刻坏了的玉牌呢。
第一次雕刻的时候,才刚起始因为注意力不够,小手指太短,夹着刻刀的手指一抖,线条偏了个角,法阵就毁了,她就把这玉牌放下了。
后面也是,不是中间的地方不够连续,就是尾部的时候线条太硬。
对于法阵的刻画,她没有炼器时的随心所欲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,而她并不擅长画符,在刻画法阵时就很容易出错。
那个时候,她给妈妈微雕珠子和鱼鳞上的法阵时,也曾经失败过很多次。
要不然,她也不会一个月才把那个簪子做好。
花费时间久的并不是融化、合成、塑形,而是法阵的微雕。
那可是比这个玉牌的雕刻还要难呢。
但最后她失败了几份,还是雕成功了。
妈妈说,让她先给爸爸做玉牌,等做好了,再去完成比赛用的实物。
她算了算时间,其实也是够的。
离那里截止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呢,完全来得及。
“你这个玉牌上雕刻的是什么线条,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感觉?”约瑟顿时变成了好奇宝宝。
顾宁宁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,但是看他似乎确实对法阵很感兴趣的样子,她道:“这个叫符文,刻上后能够让人健康,平安。”
“符文?”听到一个不了解的词,约瑟问旁边的小青年,“什么是符文?”
小青年其实也不懂,他就想到了以前他奶奶曾经在寺庙里帮他求过平安符,于是他把这个意思跟老板解释了。
约瑟顿时感兴趣起来:“就是跟中国一样神奇的存在?”
他所了解到的,有关于华国神奇的东西,也就是中医了。
“中医啊,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学科。”顾宁宁认真地纠着错。
约瑟回头去询问小青年:“不同吗?”
小青年挠挠脑袋,“不一样吗?”他以为是一样呢。
顾宁宁很肯定地回答,不一样。
约瑟倒是想问怎么个不一样法,但是看到小姑娘才三四岁,这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望那个玉牌看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这玉牌能卖吗?”
听到这话,顾宁宁不解地望向他:“你要买我这个玉牌?”可是,它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