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
谁也没有想到, 赛委会的人会来得那么快。
正常程序,不是应该先初赛,由各位参赛选手寄去图纸, 初步筛选后再让各位选手将实物寄到赛委会,然后才会进行半决赛和决赛,最后评定出最终获奖的名额。
但是,如今却不是。
赛委会竟然提前到了。
这是谁也想不到的结果。
只有顾明华若有所思。
要说难猜,并不难猜。
如果正常程序确实该如此,但谁让赛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年仅三岁的小孩呢?
一个小孩参赛, 本就十分的震惊,更让人震惊的是,这设计还特别地让人惊艳。
可不就引来了那些赛委会的评委了吗?
这次的赛事,本就全世界都注目的, 又有已经决定全面改革,这也是国内的第一次参赛。
那天,顾宁宁与往常一样地, 在大院里跟小伙伴们玩。
大院里有不少小孩子玩的玩具,比如翘翘板, 比如滑梯。
一个人玩可能没什么意思,但多人玩, 那种感觉就出来了。
宁宁不喜欢一个人默默地玩。
也不喜欢总是关在房间里看连环画小人书。
更不要说一直炼器了。
前世她都炼腻了。
这一世,虽然剩下的只有记忆,但一直炼还是会腻的。
她怕自己以后会不喜欢炼器, 所以不会一整天地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上面。
她会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时间。
就像爸爸说的, 人不能一直工作也不能一直玩, 劳逸结合才是确实的方式。
玩了一阵滑梯, 顾宁宁气喘吁吁, 就坐在了秋千旁的凳子上,手里拿出一把刻刀来,正在刻画着什么。
“你在雕刻什么呢?”旁边有人问。
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她的笔指短短的,刻刀比她的手指还长。
她左手拿着一马玉牌一样的物件,右手正飞快地刻着法阵。
“这是我打算送给我爸爸的现牌,希望他平安健康,心想事成。”说话并没有影响她雕刻的动作。
顾宁宁打算送给顾明华的就是玉牌。
她原来的那么伟大的设想,暂时是无法实现的,爸爸都说了,她想要实现那些远大理想,必须得十岁以后。
这期间她还需要通读机械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