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间殿。
文武百官依序入殿,分列两旁。
殿门外,甲士林立,数量远比平日多,且个个神情肃穆,手按刀柄,目光扫视著每一位进殿的官员。
费仲、尤浑往日所站的位置,空空如也。
与二人往来甚密的官员,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眼神飘忽,额角见汗,不时用袖子擦拭。
商容、比乾等几位重臣,垂手肃立,眼观鼻,鼻观心,面色沉静,但紧绷的身躯,显露出他们內心的並不平静。
帝辛端坐於王座之上,一股无形的威严笼罩了整个大殿,让原本窃窃私语的官员,瞬间噤若寒蝉。
“有本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
殿內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“臣,闻仲,有本奏。”
闻仲大步从武官班列中走出,来到御阶之下,转身面向满朝文武。
他展开手中一卷绢帛,目光扫过殿中眾臣,声如洪钟:
“臣昨夜奉王命,彻查通敌叛国、私藏禁术、图谋不轨之大案。今已人赃並获,证据確凿。”
殿中顿时一片譁然。
虽然早有预感,但通敌叛国、图谋不轨这等字眼从闻仲口中说出,还是让许多官员骇然变色。
闻仲不等眾人反应,继续朗声宣读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敲在眾人心头。
“罪臣费仲、尤浑,身为朝廷重臣,深受国恩,不思忠君报国,安定社稷,反生豺狼之心,暗与西岐密通,勾结北海袁福通余孽,传递机密,祸乱朝纲,密谋行刺王驾。”
他略微一顿,隨即提高声音:“此有密信、调兵符节、邪术禁书为证。”
闻仲每说一项,便举起一样证物。
“其罪一,私通外藩,暗怀异志,图谋不轨。其罪二,勾结叛逆,危害社稷,动摇国本。其罪三,暗藏邪术,居心叵测,其心可诛。
三罪並罚,罪无可赦,依大商律,当处极刑,夷其三族。”
“带人犯。”闻仲一声令下。
殿外,沉重的铁链拖地声响起。
在数名甲士押解下,被粗大铁链捆缚的费仲、尤浑,被强行拖拽进殿。
两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,面无人色,见到端坐王座的帝辛与杀气腾腾的闻仲,眼中只剩下绝望。
费仲还勉强站著,尤浑已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,身下传来一股恶臭,竟是嚇得失禁了。
“眾卿。”帝辛缓缓开口,压下了殿中的嘈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