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骚动,“可上前,自辨真偽。”
商容与比干对视一眼,率先出列。
两人走到那些证物前,商容颤抖著手,拿起一封密信,对著光线仔细辨认笔跡;比干则是查看那枚符节,又翻了翻那两卷禁书。
片刻后,商容转身对著帝辛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。
“老臣昏聵无能,竟让此等祸国殃民之徒,窃居高位,蒙蔽圣听,危害社稷。老臣有失察之罪,请大王治罪。”
比干亦是浑身颤抖,面色惨然,跪地叩首。
“臣亦难辞其咎,竟与此等国贼同殿为臣多年,未能早察其奸。臣愧对先王,愧对大王,愧对天下百姓。”
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如此,其余官员哪里还敢有疑?
更何况,证物摆在眼前,费仲、尤浑那副狼狈绝望的模样,更是最好的佐证。
殿中那些与费仲、尤浑勾结较深的官员,此刻已是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者不在少数。
帝辛的目光,缓缓扫过殿中那些面色惶惶的乱贼党羽,最后落回瘫在地上的费仲、尤浑身上。
“费仲,尤浑。尔等,还有何话说?”
费仲呜呜不语,眼中流露哀求;尤浑则早已崩溃,瘫软在地。
“既无话,那便依律行事。”
帝辛不再看他们,目光抬起,俯瞰整个大殿,声音陡然转冷:
“费仲、尤浑及其党羽,押赴东市刑场,午时三刻,斩立决,夷其三族。
其余涉案人员,交由司寇,依律严查,按罪定刑,绝不姑息,其家產,悉数抄没,充入国库,以济国用。”
“闻太师。”
“臣在。”闻仲抱拳。
“监斩之事,由你亲自执行。孤要这朝歌城的百姓,人人都看得清楚,听得明白,叛国通敌、祸乱朝纲者,是何等下场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闻仲声如雷霆。
“商相,比干王叔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两人连忙应声。
“安抚涉案官员之无辜家眷,依律而行,不可株连过甚,徒增冤孽。朝政运转,关乎国本,不可因此停滯。
凡有空缺职位,从近年有功之贤才,朝中清廉干练之官吏中,择优递补,报於孤。”
“老臣领旨。”商容、比干叩首领命,心中稍定。
帝辛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,俯瞰著殿中跪伏一片的文武百官。
“自孤登基以来,所思所虑,无非强国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