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会多看几眼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某方才那几口,是故意吃的。”
曹操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郭某亦是想知道,司空希望看到的,是何等样人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曹操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有意思!”
他端起酒爵,一饮而尽。
“奉孝,君比文若说的,更为不俗!”
郭嘉也端起酒爵,喝了一口。
“司空过赞。”
曹操放下酒爵,看著他。
“那你现在看出来了吗?曹某想看到什么样的郭奉孝?”
郭嘉沉吟片刻。
“天下诸贤,多是『士风矫激』『重名轻实』,养望之行过甚。郭某久闻司空之名,知司空行事与寻常太守、刺史大不相同,轻德而重才,不拘泥於礼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日,司空闻郭嘉之名,召我来看,而郭嘉又何尝不是闻司空之名,来看司空?”
曹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很好!”
他拿起酒壶,又给郭嘉斟了一爵。
“来,喝酒。”
两人对饮了几爵,屋里渐渐暖和起来。
曹操放下酒爵,忽然开口:
“奉孝对天下,如何看?”
郭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厅堂墙壁上掛著的舆图,看了很久。
“天下事,有农耕,有水利,有养桑,有织布,有治人,有识人……司空想问哪个天下事?”
曹操道:“农耕水利,我可问枣祗;治国安民,我可问文若。今日见你,问的是……识人!”
“明公想识谁?”
曹操道:“袁绍、刘表、袁术、吕布……你觉得谁能成事?”
郭嘉摇了摇头。
“皆不能。”
曹操挑了挑眉。
“哦?”
郭嘉遥遥地指著舆图上的河北。
“袁绍势大,惜用人多忌,审配、逢纪、郭图、许攸,各怀心思,迟早生乱。”
他又指向淮南。
“袁术僭越之心,路人皆知,看似强横,实则危如累卵。”
指向荆州。
“刘表守成,胸无大志,纵带甲十万,却偏安一隅,不足为虑。”
指向徐州。
“吕布反覆无常,勇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