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谋,陈宫虽有智计,却难阻其败亡。”
他收回手,看著曹操。
“他们都不能。真正能成事的,只有一个。”
曹操看著他。
“谁?”
郭嘉笑了笑。
“司空心里清楚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曹操闻言,哈哈大笑。
笑罢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曹操忽然开口:
“那黑山呢?”
郭嘉愣了一下。
“黑山?”
曹操点了点头。
“黑山那边,最近有些动静,奉孝怎么看?”
郭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司空指的,是张燕?”
曹操没有说话。
郭嘉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郭某倒是闻听,张燕於数月之前,劫持天子上了黑山……”
曹操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最后一抹余暉,正从西边慢慢消失。
“文若说你是聪明人。”曹操的声音从窗口传来:“聪明人应知道,有些事,不能只观其表。”
郭嘉没有说话。
曹操转过身,看著他。
“杨彪说,黑山那边,发了招贤令。”
郭嘉的目光微微一闪。
“招贤令?”
曹操点了点头。
“在皇庄,以天子名义设的义舍,发的詔令。”
郭嘉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案上的酒菜,又看著窗前的曹操,忽然笑了。
“明公想让我去?”
曹操没有说话。
郭嘉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有意思。”
曹操走回案前,坐下。
“你不怕?那可是黑山。”
郭嘉摇了摇头。
“怕,但郭某更是好奇。”
“怎么?”
郭嘉想了想。
“好奇黑山上的天子,还有张燕,到底是谁在把控著谁。”
他放下酒爵。
“郭某在潁川时,听到些传闻,当朝卫尉来了许县,要了公孙瓚的敕封,河內的张杨和王邑奉旨让出荒地给黑山,开了屯田,又有流言说,张燕挟持天子亲手斩杀顏良,现在,黑山又发招贤令,设义舍皇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