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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嘉踏入司空府后堂时,屋里已经摆好了两案酒菜。
曹操坐在主位的案几前,手里拿著一双筷子,正在夹一块炙肉。
他抬起头,看了郭嘉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夹肉。
“坐,先吃,边吃边说。”
郭嘉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笑,在侧席的案几前坐下。
他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肉,放进嘴里。
“好肉。”
“奉孝知此为何肉?”
郭嘉嚼了嚼。
“鹿肉,不足周岁的小鹿肉。”
曹操挑了挑眉。
“尝得出来?”
郭嘉点了点头。
“去岁在潁川,太守宴客,嘉有幸列席,席上有一道炙鹿脯,用的便是周岁小鹿,味道和口感,和这个差不多。”
曹操看著他,目光里有了几分兴趣。
“太守宴客?君一介白身,亦能列席?”
郭嘉笑了笑。
“某虽布衣,但郭氏在潁川还算有些薄面,郭某亦有贤名在外,府君想拉拢士族,自会递来名刺。”
曹操哈哈大笑。
“足下言行,果非常人矣!”
他拿起酒壶,给自己斟了一爵,又起身来到郭嘉的案几前,亲自给郭嘉斟了一爵。
“喝酒!”
郭嘉起身回礼,端起酒爵,抿了一口。
“好酒!”
“什么酒?”
郭嘉想了想。
“乘氏酿的,应有三年了,封存得不错。”
曹操满意地点头。
“你倒是会喝!”
郭嘉闻言,笑了。
“郭某別的不行,然论及玩乐,样样在行。”
曹操放下酒爵,看著他。
“除了吃玩,奉孝还有何擅长?”
郭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又夹了一块肉,慢慢嚼著,又喝了一口酒,这才开口:
“郭某还会看人。”
“看人?”
郭嘉点了点头。
“比如司空,方才让臣先吃再说,是想看看臣的性子,是拘谨,还是隨性,是客套,还是有真豪气。”
曹操没有说话。
郭嘉继续道:
“我若拘谨,司空会觉得,此人与普通士族一般,不过如此。”
“郭某若放得开,明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