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冲。
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,但他知道,如果不拦住这队骑兵,今夜的大营就完了。
两马相交,刀枪並举。
“鐺——!”
一声巨响。
顏良的手臂一震,心中大骇:好大的力气!此人是吾敌手也!
对方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第二枪已经刺到,快如闪电。
顏良侧身避开,挥刀横斩,那人收枪格挡,顺势一拧,枪桿扫向顏良的腰肋。
两人在火光中廝杀起来。
顏良的打法极为刚猛,每一刀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,他纵横河北多年,斩將无数,从未遇到过对手。
可眼前这个白马之將,枪法精妙绝伦,力道很足,每一枪都往在的破绽处刺。
可以说是力量与技巧並存。
顏良越打越心惊。
二十合后,他已经落了下风,他的呼吸开始急促,刀法也开始散乱。
不是顏良打不过赵云,而是此时的顏良心有旁騖,无法集中精神全力应战。
他看见四周的袁军正在溃败,看见自己的大营处处起火。
大部分的兵马不结阵,颓败之势尽显。
他的心早就乱了!
其实这也正常,换成谁,在这种情况下,又能保持绝对的冷静?
就是这一分神的瞬间,赵云的枪尖已经刺到面门。
顏良猛地侧头,枪尖擦著他的脸颊划过,带起一缕血丝。
虽然是心有旁騖,但多年来,从没有人能伤他面颊。
“来將通名!”顏良伸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跡,大喝一声。
那人冷冷道:“常山赵云也!”
枪势骤然一变,比方才更快、更狠。
顏良咬牙硬撑,可他已经撑不住了。
他的手臂发酸,他的战马也在发抖。
又三合。
赵云的枪桿横扫过来,正中顏良的后背。
顏良一口血喷出,这一枪桿差点打断了他的脊樑。
便见顏良整个人从马上跌落。
他还想爬起来,赵云的枪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绑了。”
……
顏良被五花大绑,押到了刘协面前。
他被按著跪在地上,抬起头,看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。
火光映照下,那张年轻的脸,清瘦,平静。
“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