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大目摇头。
刘协看著远处的火光,缓缓道:“他说:『陛下但观之。』”
“就这一句?”
“就这一句。”
李大目轻轻咽了口唾沫,不再说话。
……
顏良衝出帅帐的时候,整个大营已经乱了。
正面营门处,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无数黑山军士卒举著火把,从黑暗中涌出来,朝著营寨猛攻。
箭矢如雨,落在营中,几顶帐篷已经燃了起来。
“不要乱!”顏良大喝一声,“结阵!盾牌手上前,弓箭手压住!”
他的亲兵迅速集结,將命令传遍全营。
袁军毕竟训练有素,最初的慌乱过后,各营开始组织防御。
盾卒顶在鹿角后面,弓箭手胡乱朝著黑暗处放箭,骑兵正在紧急备马。
顏良眯著眼睛看向营外。
黑山军人很多,至少有几千人,但进攻没有章法,只是一窝蜂地往前涌。
但这也是黑山用兵的一贯作风。
“虚张声势?”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张燕那贼子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念头刚起,侧翼突然传来一阵喧譁。
顏良猛地转头……
侧营的鹿角被撞开了!
一队骑兵,如同黑色的利箭,从黑暗中杀出,直插营中腹地。
为首一人,骑著白马,手持银枪,在火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敌袭!侧翼敌袭!”
“拦住他们!”
“是骑兵!快,快放箭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队骑兵的速度太快,快到袁军士卒还没来得及举起弓箭,他们已经到了眼前。
白马跃过拒马,银枪横扫,挡在前面的三个袁军士卒应声而倒。
三百五十骑紧隨其后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地刺进了顏良大营的心臟。
“那是谁的兵马?!”顏良瞪大了眼睛。
张燕手下可没有这样的骑兵!
那些黑山贼,最多有些骑马的头领,绝不可能有如此严整的骑阵。
而且那为首之人的手段……
银光闪过,是一个袁军的別部司马落马。
枪尖如龙,左右翻飞,无一合之敌。
“拦住他!与某拦住此獠!”
顏良大吼著,翻身上马,提起长刀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