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兴奋地咬耳朵:可不是嘛!你这比方绝了,活像只呆头鹅,傻愣愣的哪像史书里写的?我头回来时可比他镇定多了,哪像这位,眼珠子乱转还当别人瞧不出他那点小心思。”
段誉来得比他早些,闻言嗤笑着翻了个白眼: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?
五
醉仙居里喧嚷得如同市集,众人目光却总往李世民和那位疑似出家人身上瞟。
王猛自然察觉到了这些探究的视线。
王猛心中已隐约猜出眼前这位出家人的来历。
但他并未点破。
在他看来,这人既已知晓酒馆的存在,却不主动表明身份,反倒要他先开口,未免有些不合礼数。
若是寻常误入此地之人倒也罢了。
可这两人分明是有备而来。
至于他们如何找到此处,王猛并无兴趣深究。
既然能踏入酒馆,便是有缘。
前尘往事如云烟,何必追问?
他任由酒馆众人嬉笑调侃,目光中带着几分纵容。
至于李世民作何感想,他全然不在意——此刻的李世民与那僧人,不过是待选的过客罢了。
未来的事,谁说得准呢?
王猛从不杞人忧天。
李世民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紧,青筋暴起。
若在别处,这般放肆的目光早该付出代价。
但父亲李渊的警告言犹在耳——这间酒馆里的人,个个深不可测,甚至与仙道有缘。
长生不老
世人谁不向往?
权力之巅的滋味尝过便再难放手。
对 而言,失权犹如丧命。
四十岁的李世民正值鼎盛,贞观之治的盛世画卷正在他手中展开。
想到海晏河清的江山, 嘴角浮起一丝傲然。
周围的议论声仍在继续。
众人似乎全然忘却,大厅里还站着两位外来的客人。
玄奘法师早已是闻名天下的高僧,所到之处无不备受尊崇。
多年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。
因此他格外能体会身旁李世民的感受。
玄奘法师环视四周,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轻咳一声,正欲开口自报家门——
忽然,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毕竟两人的一举一动,早就落在众人眼里。
若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