奘法师一进门就表明身份,或许还能引得酒客多看两眼。
也不至于招来什么麻烦。
更不会被人拿来取乐。
哟,这儿怎么还有个和尚?
不知道咱们这是酒馆吗?
酒馆只卖酒,可没斋饭施舍。
要化缘怕是找错地方喽!
白展堂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嚷道。
身旁的段誉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压低声音嘀咕:
就你话多!
大伙儿都没吱声,偏你在这儿大呼小叫。”
没瞧见掌柜的脸色都不对了吗?
王猛听了倒没太计较,只是淡淡瞥了白展堂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警告他谨言慎行。
毕竟出家人本不该涉足红尘之地。
不过既然玄奘法师踏进酒馆,也算是有缘人。
至于后续如何,且看造化。
白展堂被掌柜盯得发虚,摸着鼻子移开视线。
【酒馆里众人各怀心思。
唯独白展堂把想法全写在了脸上。
刹那间,所有目光都扎在他身上。
白展堂此刻才真切体会到——
什么叫如坐针毡。
1644年
王猛嘴角微扬,慢条斯理地从木凳上起身,踱步至李世民与玄奘法师跟前。
鄙人是这间酒馆的掌柜。”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,听二位方才所言,想必早已知晓此间酒馆的来历。”
既然如此,酒馆的规矩也不必老朽赘述了吧?
王猛眉梢带笑,眼底却凝着寒霜。
李世民怔忡片刻,旋即会意点头:掌柜说笑了,在下适才并未听闻什么特别之言。”
玄奘法师合掌低诵:阿弥陀佛。”
王猛神色淡然,对李世民眉宇间的异样视若无睹。
这位大唐天子的到来,本就在他意料之中——既从李渊口中得知此地,又怎会不来一探究竟?
世人皆有个通病:渴求长生不死。
王猛虽自负修为精深,却也不敢妄言长生。
这世间万物,早就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码。
想要什么,就得拿相应的代价来换。
若说真有不死之人,唯有人皇伏羲。
可伏羲经历的劫难,又岂是常人所能承受?
想到此处,王猛眼底掠过一丝讥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