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掠过深思。
他久居高位,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,瞬息间便恢复如常。
众人也只作未见。
李世民虽惯见风浪,此刻面对这群装束奇特的酒客,仍觉新奇——尽管早从父亲口中听闻此间异事。
李世民猛然亲眼所见,心中仍不免震撼。
眼前众人的装束,分明来自不同朝代、不同时期。
他自以为掩饰得极好的惊愕,早已被所有人看在眼里。
“这人怎么如此古怪?自己寻到此处,却要报他父亲的名号。”
“李渊?这名字倒耳熟,容我想想,似乎从前见过。”
“你这记性也太差了!李渊不久前才来过,当时还有三人同行,其中一人正是杨广。”
“对对对,想起来了!若没记错,那三人里唯有杨广通过了断魂酒的考验。”
“可不是嘛!听此人所言,想必是李渊酒后泄露此地秘密,才让他决心前来,怕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?”
众人毫不避讳地议论着,全然未将李世民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李世民与旁人并无二致,不过是个寻常过客,即便他还有另一重身份——。
可凡间的,又怎能管得了修仙界的事?
李世民听着这些话语,眉头紧锁。
他从这些人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敬畏,仿佛自己从高高在上的之位跌落凡尘,再无半分优待。
这般落差,令他一时难以接受。
众人哪管他作何感想?依旧自顾自地谈笑。
段誉笑得格外欢快,眼前之人在酒馆中活像个呆子,哪有半点 风范?连他父亲段正淳都不如。
他凑近白展堂,低声嘀咕:“都说此人是千古一帝,怎么瞧着像个呆头鹅?连那暴君杨广都比他有气魄。”
在段誉心中,杨广虽是臭名昭着的暴君,却也比此刻的李世民强上几分。
杨广初到此地时,表面上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虽然眼中透着几分新奇与敬畏,好歹没把心思全写在脸上。
这群人都是见过世面的,见着亲临,非但不感恩戴德,反倒流露出一丝怅然。
在他们看来,往日来酒馆的多是江湖豪客,个个武功高强,要么切磋几招,要么追忆当年。
可跟?实在聊不到一块儿去——江湖庙堂,本就是两个天地。
白展堂这急性子早把方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,凑到段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