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重型鱼雷绝对是超越时代的巨作。一旦完成,甚至比洋人的技术还要先进一百年!
可这毕竟是半成品……
覃工喊儿媳,警惕的问:“这个笔记本是谁给你的?”
厨房里好不容易给孩子搓完澡的妇女探出头,手下一不留神差点就让“红孩儿”给跑了:“回来!”
物理意义上的红孩儿,全身通红。
“爸,您孙子今天出去滑冰撞到了一位女同志,这笔记本是那位女同志的东西,我准备明天就还给人家去呢!”
覃工砸吧嘴,吐着烟圈:“这个笔记本我去还,你不用管了。”
作为负责人,他必须得验证两件事。
一是和工友去讨论这半个图纸画出来的成品是否有可行性。
二是这位思维天马行空却能离奇自洽的女同志必须不能是敌特。
这都需要时间验证。
晚间,炊烟袅袅升起。
乡下的土坯房,大多还是用的传统木门,没有玻璃窗户,关上门屋里一片漆黑。
煤油灯光线微弱,冬天的冷风呼呼透过缝隙往里面,木门缝隙用纸糊不住。
关了黢黑,不关是冰窖。
炉子没有,冬天那么长,柴火更要节省着烧。
火炕保温时间不长,被子单薄,厚衣服全部压在被子上,晚上下床又是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。
有人为了不下床,甚至直接尿在炕上。
水缸上了冻,食物也不例外,这里的人也不吃什么腊货,室外就是天然大冰箱。
但得防着小动物偷食。
城里与乡下不同。
金宝霖虽然刚入职没多久,也领到了煤炭供应证。这可是个金贵东西,有大锅的家庭加水搅搅就能用,没有的就必须自己搓煤球。
蜂窝煤出世是在七十年代末,一开始也得自己做,单独买卖的很少,毕竟原材料十分稀少。
金宝霖宿舍的女职工结伴去领煤末,全副武装,自带车辆和工具,于是这群人向金宝霖借车。
金宝霖手一伸:“每人留下一块钱押金和一块钱租金,我写押金条,一式两份。如果车辆有损坏就从押金里面扣,假如坏的彻底也省的到时候找不到人赔偿。”
自行车百来块,还必须有票才能买,她说的是市场价。
一群人商量了一下,不情不愿的交钱领条子。
半夜出发,排队到下午才回来。
金宝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