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下车子,见脏的地方还擦干净了,收回条子把押金退了回去。
煤球自制不容易,金宝霖领了煤末,在黑市逛了一圈,把空间里囤的煤球拿出来点燃放进破损版的煤炉子里取暖。
住在宿舍,也没办法去空间洗澡。
金宝霖去了一趟澡堂子,第一反应是人多。
为了南方羞涩的朋友,男女分开的澡堂子也有单独的包间,不过大家都是为了省钱就大澡堂一起洗。
等金宝霖一进去,几个抱着孩子的嫂子就说:“这就是那个传说命很硬的金同志吧?”
“长得确实漂亮,不像咱们灰扑扑的。”
“也不是漂亮吧,就是觉得她站那儿就跟我们不一样。有句话叫怎么说的,鸡和凤凰?”
“你这把知识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那叫鹤立鸡群吧?”
“什么命硬?老祖宗都说了,是这类人的命格太贵重,自己命轻压不住就说人家克。我看那几家人都歪瓜裂枣的,一猜就没啥好心思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金宝霖听她们调侃,这里的人文化程度普遍高,在运动前,大家基本都会两门外语,甚至是三种。
樱花语是惨痛的记忆,弹舌音则是因为当初交好。
掰了以后,弹舌音拉走了很多设备,差点把东北的工业干瘫痪。
后面好不容易缓和复起,又有人发现机械设备就是当初被拉走的那一批,只不过外表喷涂了一下。
虽说废除过年,但大家还是默契的保留着节日。
供销社里大家拿着票买副食品,穿着臃肿的棉服排起长队。
“同志辛苦了,给我拿……”
“不辛苦,为人民服务!这是您要的……”销售员一头利落短发,手脚麻利,笑容热情洋溢,面对人群丝毫不慌,手下快到出现了残影。
瓜子、花生、水果糖、大虾酥、白酒、啤酒、小苏打、芝麻酱、领豆油、小黄鱼、豆腐、扯新布……都是过年必不可少的东西。
客人来了总得有东西热情招待,相较于其他地区,东北算是教育普遍、富裕一点的地方。
杀完年猪后,炸猪油捞出油渣,最馋的就是小孩们。
金宝霖在供销社转了一圈,在冻梨、冻苹果和冻柿子之间选择了冻柿子。
柿子冻后很甜,比冰棍还甜。
与此同时,酿酒厂内因为半张图纸的问题吵翻了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