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到了半路司机就把人扔下回去接下一班嗷嗷待宰的“猪仔”。
徒留乘客们大包小包的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满脸迷茫。
至于扔在哪,全看司机心情。
就这,还算是良心黑车司机。
金宝霖走了一段路才坐上正式的公交车。
穿着时尚、烫着大卷发的售票员抱怨着:“这群丧尽天良的黑车司机。”
可也只敢嘴上说说,万万不敢去触霉头。
慢慢的,车上满座。
售票员用清朗的声音让乘客们一一落座,告知大家接下来停靠的站点,还贴心的附上外地打工人经常下车的地点。
她看了眼挤在车后座的两个矮个男人,提醒道:“请大家看管好自己的财物,小心小偷和扒手。”
售票员声音洪亮的从车头喊到车尾,最后才去前面的专属位置落座。
从火车站到市区需要长时间的行车,乘客们提心吊胆了一路。这会儿车子晃得像个摇摇椅,阳光透过车窗,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。
没一会儿,所有人都睡着了。
两个矮个男人拿出刀子,光明正大的伸手,直接去掏包。
好巧不巧,掏的正是金宝霖的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