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扒手的手即将触碰到拉链时,两根恰似铁钳的手指瞬间箍在他的手腕,往外一翻,痛的扒手冷汗直冒,浑身抽搐。
可诡异的是,他从始至终发不出任何声音,整车人没有一个醒着、看过来。
诡异的情形让扒手惊恐不已。
另一个扒手本来在摸另一边的包,这会儿回头立刻收手来救人。
金宝霖偏头看过去,扒手竟然控制不住的喊:“下车!我和我兄弟要下车!”
金宝霖松开手,剧痛难耐的扒手满脸绝望,也跟着喊:“我也要下车!”
这一叫惊醒了车内所有人,大家惊讶的看过去。
司机和售票员对这一带的扒手熟的很,偏偏人家有帮派,他们势单力薄也不敢出面阻止。
上一个阻止的,后来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泡发了,所以只能尽量提醒乘客们注意。
乘客们千里迢迢满怀希望的来打工,同是打工人,他们当然知道丢钱后的感同身受。
但,他们的家庭就在本地,命最重要。
此时见两人发神经似的喊下车,本来开的飞快企图缩短偷盗时间的司机猛的踩下刹车,所有乘客都因为巨大的惯性往前甩。
两个扒手“骨碌碌”滚到门口,车子还没停稳车门就打开了,于是又十分圆润的滚下了公交车。
司机一脚油门,喷着尾气疾驰而去。
两个扒手从地上爬起来,你看我我看你:“刚刚?”
“你也是?”
两人口头对话,震惊的发现身体不受控的在往水中央走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鬼!那个女的是鬼!!!”
水花下沉,留下两串“咕噜噜”往外冒的泡泡。
没一会儿,泡泡也消失了。
车上的乘客们被这么一喊也没了睡意,更对自己睡着感到后怕,快速摸了一遍身上的东西,确认没有丢失后才松了口气。
有个老哥看着土路上被甩掉的身影,笑着调侃:“这俩肯定是憋不住了,急着找茅厕呢!”
沿海城市虽然发达起来了,但发达的区域有限,市中心外还是大片大片杂草丛生的农田荒山,此时的房地产商还没有那个能力全部吞并。
房价地价都不算高,出来打工的普工进入厂子包吃住,计件工资,一个月工资能从一两百到千元不等。
通常是三四百,高的六七百,有点技术的千元左右,加班多的甚至能上到千七八,远超内地公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