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不说藏不住钱,就说这些人手下没个轻重,人命才是大事。
金宝霖花高价买的软卧票,见缝插针的挤上火车,一路不知道有多少扒手伸长手等着割口袋。
还有直接抢包的,虽然存在感低,总归她还没修炼到变成空气的地步,手里抓紧背包,差点把扒手都带飞。
扒手们:“?”
这姑娘身板又矮又瘦,哪来的一股牛劲?
软卧车厢的乌烟瘴气就少了很多,大家都挺谨慎的,背包不离身。
一个人出门的不敢睡觉,两个或多个人结队出门的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。
妇女们的身上非常朴素,耳环项链手镯这种是真的不敢戴,毕竟飞车党是真抢。
日光透过车窗,照射在哄孩子睡觉的中年妇女的侧脸上,能清楚看见她的耳垂有个豁口,缺失了一块肉。
这种不用猜,一定是戴耳环走在路上的时候,被飞车党直接伸手把耳环拽走,耳环带走了那块耳垂肉。
耳环被拽掉肉,如果是项链,直接拖行着被勒个半死。再就是手镯,脱得掉还好,脱不掉就惨了……
金宝霖选的上卧,把背包放在里面,开始假寐。
得益于包厢其他人的警惕,还有乘警的不间断巡逻,她度过了一段还算平稳的旅途。
站在羊城火车站,金宝霖精准找了个靠谱黄牛,花了两百块买了个真的通行证,这才买到去深城的火车票。
抵达深城火车站后,一些穿着清凉的女人就开始不停的对男人们挥手,有中意的直接上车回小旅馆。
盯上女孩子们或者弱小男人们的,除了不甘心的扒手们,自然就是车子没有标识的黑车司机。
“靓仔,你去哪里啊?咱们这个车马上就要发车了,你先上来。”
“靓妹,这么多行李哦,是不是去电子厂打工的啊?我有熟人,现在车你过去,你先上来,马上要开车了。”
“我们这个都是正规车子来的喔,你看外面那些摩的,都是飞车党来的,你敢坐他们的车?”
司机和售票员你一句我一句,嘴里不停的吐出地名,把第一次出远门的、没见过世面的人绕的团团转。
等他们晕晕乎乎上了车,把钱一交,说好的马上开车也不走了,问就是态度恶劣的要等到车里满客。
想下去?无所谓,反正他们收了钱。
于是车上的乘客就等啊等,好不容易发了车,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目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