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治病,你劝劝爷爷吧,这也是他的亲儿子啊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奶奶,你别给爷爷背黑锅了,都是爷爷的错,爷爷才是那个最偏心的人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陈老头气呼呼走出来:“我什么时候偏心了?我对家里所有孩子都是一样的!”
金宝霖眼前一亮:“那您给点钱让我带爹去省城治病吧,不多,就五百块。”
“五百块?!”张翠芳的嗓子都叫劈叉了:“你怎么不去抢?!”
陈老三想冲出去说这是公中的钱,被陈小芳伸手拉住:“爸,四叔的脸色很不好,恐怕……咱们还是别出去的好。”
本来心里还有点异动的几人都沉寂了下来。
陈桂花环抱双臂,既然陈老四要死了,那他就不可能有大机缘。
原着里当了一辈子保姆的陈杏花也变得有心机,可能是受陈老四的影响,这就是蝴蝶效应吧?
她要对付的还是陈小芳和林爱华。
虽然现在一个工分才五毛钱,但陈家基本所有人都能上工,且都是满工分。如果不换粮食,年底光拿钱都是两千块,村里绝对的大户。
老陈头想了想:“为什么非得去省城,让村医帮他看看不就行了?农村人哪里那么娇贵,能扛就扛,扛不过去就是他的命。”
金宝霖悲戚的对着牛车上的陈建国喊道:“爹!你爹不愿意出钱给你治病,怎么办?你会死的。”
陈建国恐慌的挣扎着从牛车上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着,轻轻一碰就爆裂了。
他猛的喷出一口鲜血,像是天女散花般壮丽,瞪着金宝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金宝霖赶紧跑过去:“爹,我知道的,我跟陈家恩断义绝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随后轻声说:“你输了,是不是很高兴?”
陈建国见大队长过来了,像是看到了希望,紧紧握住大队长的手,看着金宝霖:“她……”
她是恶鬼,找人抓她!
匆匆赶来的大队长沉重的点头:“我明白,我会好好照顾你女儿。以后我也不会让陈家去打扰杏花,你安息吧。”
陈建国憋屈的要死,一口气提不起来,胸腔极速干瘪,头一歪,瞪大的双眼直视陈老头。
陈老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沧桑的弓下脊背:“翠芳,回去吧。”
金宝霖恶狠狠的瞪着两人:“五百块你们都不愿意给亲儿子治病,你们没有心!我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