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你们逼死的,我恨你们!”
她才不管后事。
干脆把陈建国的尸体往陈家院子里一扔,自己往地上一躺,直接被妇女主任送去老熟人村医那里。
看热闹的人群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发展,所有人都唏嘘不已。
之前对陈家是事不关己,现在则是遍体生寒。
不管亲儿子怎么样,家里有钱为什么不给?说是分家,打狗还要两个肉包子呢。更何况陈建国一直对陈家是怎样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老陈家一片死寂,大家纷纷回房。
陈老二吓出一身冷汗,紧紧握着媳妇的手,低声说:“我知道这些年你和孩子受了大委屈,现在孩子也出嫁了,女婿也愿意接我们过去。我们今天就把东西收拾好,明天一早偷偷走。”
女婿是屠夫,在隔壁村也是宗族长子,和女儿是同学,感情很好,陈家人绝对不敢去闹。
老二媳妇突然趴在桌上大哭起来,仿佛要一下子完全发泄出憋闷了几十年的郁气。
过了会儿,两人收拾完东西。
他们没有多少东西,只带了偷藏的私房钱和轻便的衣服鞋子。彼此心知肚明,公中的钱一分都到不了他们手中。
本来看老大老三家都想分家,两人想着多熬一段时间,省的给女儿女婿添麻烦。现在看这情况,不走是不行了,还得是赶紧走。
老二媳妇说:“老四人还挺好的,以前帮过我不少忙,他现在这样……我们把他埋了吧,埋完直接上路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老二点头:“你说得对,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用,只能这么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老大老三两家人本来还在纠结怎么推脱院子里的死尸,现在看到老二夫妻去埋人,立刻上床睡觉。
张翠芳眉头紧锁,看到夫妻俩身上的包袱也没多想:“老二两口子就是太实诚了,这明明是那小贱蹄子的事。”
陈老头靠在床背:“把门窗锁好,这两天大家肯定对我们有些看法,你跟孩子们说,让他们不用管,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。”
乡里乡亲的,谁家没个龌龊事,他这是被那贱丫头咬出来了。
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人坑人这么厉害,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深夜,月色昏暗。
陈家的人陷入更深的沉眠。
本应昏迷的金宝霖拿着一根燃烧的的白蜡,光明正大的站在陈家院子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