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期间,牛车驴车都不得空。
可人命关天,还是紧急调了牛车去送人。
小队长留在生产队,干活慢的甚至还有闲工夫问他出了什么事。小队长很看不起老陈头的做派,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出去。
顿时引起一片唏嘘。
八卦总是传播的最快,一传十、十传百,传到老陈头耳中时他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恶人,是杀死亲儿子亲孙女的刽子手。
陈家人各个脸色严肃,没想到老四这么没用,平时克扣他的吃喝也没发生过这种事。
这下面子丢大了,现在队里的人看到他们都是一副鄙夷的姿态,以前交好的朋友也各个都疏远了,生怕下一个被害死的就是他们。
时间过去一天,金宝霖坐在牛车上,带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陈建国停在了陈家门口。
她特意挑选的晚饭后,大家最有闲工夫凑热闹的时间段。
见刚刚还打开的院门紧闭,周围开始上人,金宝霖眼珠一转,转身扑在牛车旁边:“哎哟!我的爹啊!都怪女儿没用,女儿没钱带你去省医院治病!”
“爹啊,你在陈家当牛做马几十年,没想到他们心这么狠,把咱俩赶出家门什么都不给,才把你害成这样。我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这里,也要给你拿钱治病!”
她低声在陈建国耳边说:“你为陈家死心塌地,我跟你打一个赌。如果陈家愿意给你出钱治病,我就离开你女儿的身体,还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到陈家。”
“如果你输了,你就得死。”
昏昏沉沉的陈建国陡然睁开眼睛,精神气一下子就回来了。
他坚信爹娘肯定不会放弃他。
陈家位置不算偏僻,金宝霖一开嗓,周围就上了黑压压五六层人。
有的来得晚了,只能爬到树上、屋顶、山坡上看。
“平时没看出来,翠芳和老陈头心那么狠,还好我不跟他们家往来了。”
“不止老的心狠,你看陈家那群大的小的,大的没有兄弟情。小的就说传宗,陈建国把他当亲儿子看,这会儿陈建国要死了也不见出来吭一声。”
“我也觉得,这家人男的不能嫁女的不能娶,不然保不齐我们就是第二个陈建国。”
陈家人本来想不出面,但眼看这情况,不出面也不行,统一推出泼辣的小脚老太张翠芳。
张翠芳一出门,刚准备说话,金宝霖的声音陡然加强:“奶奶,我知道你心地善良,都是爷爷不让你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