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番外(萧景渊)  雪地幽灵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曲辛词、一番诛心之论,点醒他两世执念的异乡客。

那个总揣着个竹编保温杯,说着古怪词汇,眼神却洞明悲悯的引路人。

他……也走了?

就在父亲离世,刚刚送走血脉至亲,心头那一片荒芜还未及收拾的时候?就在他以为尘埃落定、前路已明的时候?

萧景渊慢慢弯下腰,捡起那枚小印,这曾承载父母一生相守的密码,也曾在他迷惘时给予启示,此刻握在掌心,却有千斤重。

展开密信,信是老仆老吴手笔,字迹歪斜,看得出书写时手的颤抖,内容很简单,禀报了范简于某夜在睡梦中安然离世,未有痛苦,丧事已按遗愿简办,并提及老爷去前,曾多次念叨,说‘那小子,该是明白了’。

“那小子,该是明白了。”

萧景渊捏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泛白,一股猝不及防的尖锐酸楚,猛地冲上鼻腔,直抵眼眶。

他迅速闭上眼,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意强压下去。

父亲走了,是寿数终尽,是心脉枯竭,是一场早有预料的缓慢告别。

可范简……那个看似老迈却内藏星河、总是笑眯眯说着路还长的人,怎么会?怎么能?也这样突然地消失在这个世界里?

三年前上元夜对话,言犹在耳。

——“萧景渊,路都是自己选的,但选之前,得先想明白,你拿剑,是为什么?”

——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……他看到的是二十岁那个热血未凉、一次次上书言兵的自己。”

——“灯火阑珊处,不一定非要寻找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。有时候,答案就是那盏灯本身和提灯的人。”

正是那一夜,那番话,那场跨越时空、亲眼目睹父母初遇的,让他真正放下了对皇权、对复仇、对证明自己的执念,选择了护送父母归乡,选择陪伴与守护,选择去过一种更贴近、有温度的生活。

他以为,那是他新生的起点,以为那位神秘的引路人,会如同一座沉默的灯塔,永远立在迷雾的某个方向。

却从未想过,灯塔本身,也有燃尽的一天。

而且,燃得如此寂静,如此……恰到好处,恰好在父亲离世、他心境最脆弱空茫的时刻,将这另一份沉重离别,毫无缓冲地砸在他心上。

雨似乎下得大了些,敲在瓦上的声音变得密集,灵堂内,父亲棺椁沉默,线香烟气依旧散乱,而千里之外的京城,另一具棺椁,想必也已入土为安。

一个是他血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