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。”
钟离七汀拗不过他,也懒得再为这点小事纠缠,终是伸手,接过那尚带余温的瓷瓶,将瓷瓶笼入袖袋里,她朝这三好青年礼貌道别:
“有劳侍郎关心老朽的身体,若无他事,就先行一步?”
“老大人慢走。”
钟离七汀演戏演全套,慢悠悠走向两人轿辇。
萧景渊站在原地,目送她离去,直到那身影融入轿中,又慢慢走远,再也看不见,他才轻轻舒口气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和弧度。
尽管对方态度冷淡,但终究是收下了药。想来她只是面冷心。。呃。也未必热,至少,表达了自己歉意与关心不是。
青年也回到自家豪华马车,启程回萧府。
而在轿中阴影处,钟离七汀指尖摩挲着微凉此刻却似乎仍残存一丝暖意的瓷瓶,望向悬浮在半空中的9527,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年轻灵魂的狡黠与玩味。
“阿统,我这老腰腰伤得可真是时候。”
“啊?”
“这是个机会,我得把握住。”
这出把戏,看来还得再演一会儿。
“阿统,是时候结识一下我们的女主大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