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,只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。”
“萧侍郎。。
“晚生冒昧,昨日冲撞大人,心中始终不安。又见大人今早在堂上劳神。。想必旧伤多有困扰,这瓶膏药于舒筋活血略有小效,还请大人不弃。”
姿态放得低,言辞也恳切,目光清澈像大学森,任谁看了都要赞扬他涵养好,有礼貌。
对于萧景渊的关心,最主要是真挚过头了,真挚到让她这个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都。
“汀姐,脸皮厚才吃的够!”
犹豫下还是算球了,有那1000两已经足够,人不能太贪心,遂语气比刚才邦硬几分,却恰恰符合原身人设:
“萧侍郎多虑。老朽无事,只是有些旧疾突发,不劳挂心。昨日之事已了,无需再送药。”
反正银子早晚会送过来。钟离七汀侧身就要走,那扶着腰的手却又似无意识用力按了一下,随即放下,仿佛只是习惯性动作。
这细节自然没逃过萧景渊的眼睛,心中轻叹。
老大人真是孤僻要强,不愿受人恩惠,尤其还是他这样肇事者的恩惠,但他既然已决定释放善意,便不会轻易退缩。
“范大人,晚生并无他意,只是。。略尽微薄心意,这膏药留在家中也是无用,若对大人稍有缓解,便是它的造化,大人为公操劳,更需保重贵体。”
“统,他是不是脑补了啥?”
“汀姐,刚才你后背痒,使劲按压了一下,你说他是不是在脑补你在强撑着腰疼?”
钟离七汀麻爪,头秃,这这。。这么会yy的吗?!
萧景渊见她虽未应允,但停住脚步,并未立刻离去,便又轻声道:
“大人今日在堂上的风范,令晚生钦佩不已。”
“哈哈。。”
钟离七汀尴尬的一逼。
身穿绯色官袍的青年执着托住药瓶,眼神澄澈而担忧,对面蓝袍年长老御史身姿却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。
“我脚趾头快抠出一座巴黎城堡。要老命了,阿统。”
“汀姐,要不收下吧,实在是盛情难却。”
“这小年轻没被社会毒打过,姐昨晚可是连签字都没给他留一个。”
“他又不懂现代的条款漏洞。”
这略显古怪一幕,落在几名最后离开的同僚眼中,惹来几声低语和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“还请范老大人收下。”
“行,既然你这么客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