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前方三十里就是腊戍”,斥候来报,“守军约一万五千,主将召存信,是掸邦名将”。
李定国看了看天色:“今日扎营。明日,攻城”。
同一时间,若开山脉东麓,亲敦江畔。
赵广渊站在江边,用望远镜观察对岸的缅军营地。
三万缅军沿江布防,营帐连绵数里,江面上还有数十艘战船巡逻。
“将军,强渡伤亡会很大”,副将周泰低声道,“江水湍急,对岸守军严阵以待”。
赵广渊没有立即回答,他今年二十八岁,是禁卫军中最年轻的师长,也是吴世嘉一手提拔的心腹。
吴世嘉给他的任务很明确:牵制,而非强攻。
“传令:全军后撤五里扎营”。
“后撤?”,周泰不解。
“对”,赵广渊收起望远镜,“莽白是莽应龙之弟,性格急躁,我们越示弱,他越可能主动出击”。
“那万一他不出击呢?”
“那就逼他出击”,赵广渊眼中闪过狡黠,“让仆从军每晚派小股部队骚扰,火烧江边树林,制造我们要长期对峙的假象,莽白立功心切,迟早会沉不住气”。
周泰恍然:“将军高明!”
正如赵广渊所料,对岸的莽白此刻正在营中焦躁踱步。
“夏军后撤了?探清楚了吗?”
“千真万确!”,斥候跪地禀报,“夏军主力后撤五里扎营,只留少量部队在江边警戒”。
莽白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亲敦江上下游滑动:“夏军想干什么?等雨季江水上涨?还是等中路军攻破勃固后合围?”。
幕僚小心翼翼道:“将军,大将军给我们的命令是‘坚守待援’,不宜主动出击……”。
“死守?”,莽白冷笑,“等夏军破了勃固,我们守在这里还有什么用?到时候阿瓦责怪下来,是你担还是我担?”。
他越说越激动:“夏军主力不过两万,还有一半是国防军!我军有三万精锐,又有江水天险!若此时渡江击之,必获全胜!”。
“可是夏军火器……”
“火器再利,也要人来用!”,莽白拍案,“传令:今夜子时,挑选五千敢死队,乘小船偷渡!一旦登陆成功,举火为号,大军全线渡江!”。
“将军三思啊!”
“执行命令!”
夜幕降临,亲敦江面雾气弥漫。
子时,五十艘小船悄悄离岸,每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