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缅民呢?”
“……初步估计,死亡超过两万,伤者不计其数”。
“很好。”吴世嘉语气平静,“再闹两日,然后发布安民告示,恢复秩序”,
一石三鸟的算计
参谋恍然。这套组合拳的精妙在于:
第一击:纵仆从军施暴,彻底摧毁毛淡棉原有社会结构。幸存者会对“缅族统治”产生幻灭——王师不来救,贵族先逃跑。
第二击:夏军以救世主姿态登场,开仓放粮、救治伤患、处决暴徒。对比之下,真正的施暴者是仆从军,而夏军是“制止暴行的王师”。
这种认知一旦建立,统治基础就稳固了。
第三击:处决一批最凶残的仆从军。既平民愤,又消耗了这些不稳定因素,还让剩下的仆从军明白——你们只是工具,随时可弃。
五日后,毛淡棉秩序初定。
吴世嘉下令处决三百余名奸淫掳掠最甚的仆从军士兵,头颅悬挂四门。
同时,官仓开赈,军医治伤,幸存缅民每人发放十斤米。
街头,幸存的老人跪地痛哭:“夏军是菩萨兵啊……那些暹罗人、真腊人才是魔鬼……”
这句话,正是吴世嘉想要的。
三月二十五日,中路大军继续北上。前方二百里,勃固城——缅甸南疆门户,阿瓦王都最后屏障。
四月三日,勃固城外三十里,缅军大营。
大将军莽应龙站在营中高台,脸色铁青地看着南方斥候送来的战报。
羊皮纸上寥寥数语,却字字如刀:
“毛淡棉三日陷落,守军八千伤亡过半,城主提婆罗降”。
“夏军火炮射程三里,有连发火铳如暴雨”。
“暹罗叛军随行,屠城三日,缅民死伤逾两万”。
“啪!”,战报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,莽应龙须发皆张,五十岁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,“提婆罗这个懦夫!八千守军,竟连三天都守不住?!”。
副将莽白小心翼翼地捡起战报:“大将军息怒,夏军火器之利,确非寻常,逃回的伤兵都说,那连发火铳一刻不停,城墙根本站不住人……”。
“那又如何?”,莽应龙转身,手指北方——那里是勃固城巍峨的轮廓,“勃固城墙高三丈,砖石垒砌,护城河引萨尔温江之水,宽五丈深两丈!城内粮草可支半年!”。
“本将军麾下八万精锐,战象千匹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