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十名缅军敢死队。
他们口衔短刀,桨叶包布,悄无声息地划向对岸。
对岸夏军营地静悄悄的,只有零星火把闪烁。
“太好了,夏军果然松懈!”,敢死队头领心中暗喜。
小船陆续靠岸,五百名敢死队员迅速集结。
头领点燃火把,朝对岸挥舞三圈——
“杀——!!!”
对岸,三万缅军看到信号,立即登船渡江!
但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“砰砰砰砰——!!”。
江岸两侧突然枪声大作!埋伏在芦苇丛中的禁卫军机枪阵地开火了!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”
“暴风式”机枪喷出火舌!子弹如暴雨般扫向江面!木船被打成筛子,士兵惨叫着落水!
同时,岸上的敢死队也遭遇伏击——他们登陆的地点,早被赵广渊布下了陷阱!
“轰!轰!轰!”
连环爆炸!敢死队瞬间死伤过半!
“中计了!撤!快撤!”,头领嘶吼。
但已经晚了。夏军从三面包抄而来,步枪齐射,手榴弹投掷,敢死队如同瓮中之鳖。
江心,莽白在旗舰上看得目眦欲裂。
“将军!我们中埋伏了!快撤吧!”,副将哭喊。
“不!不能撤!”,莽白拔刀,“全军加速!冲过去!只要登陆……”
一枚炮弹精准命中旗舰桅杆!桅杆断裂,船帆起火!
紧接着,更多炮弹落下——赵广渊早就将仅有的十二门火炮布置在岸上高地,就等这一刻!
“轰轰轰——!”
江面成了死亡水域。
木船在炮击下破碎,士兵在江水中挣扎。会水的还能游回对岸,不会水的只能沉入江底。
天亮时,亲敦江面漂浮着上千具尸体,江水染成淡红。
莽白侥幸逃回对岸,清点人数,三万大军折损近万,战船损失过半。
而夏军伤亡,不足三百。
赵广渊站在江岸,看着对岸溃乱的缅军营地,微微一笑:“传信给吴将军:西路牵制任务完成,莽白部已无力东援”。
四月十日,勃固城南十里,夏军大营。
吴世嘉站在沙盘前,听取各路战报。
“东路军李将军已抵腊戍城外,正筹备攻城,掸邦援军被大火阻于百里之外,短期内无法增援勃固”。
“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