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到的,脸上都没什么喜色。
因为分数不高不低,刚好卡在一个“你再这样写就危险”的位置。
反倒是几个平日不显眼的名字,被念出来时,教谕多看了一眼。
“写得不多。”
“但知道自己在答什么。”
这句话落下,学堂里安静得过分。
吴启回座时,脸色有点白。
他凑过来,小声问林昭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林昭摇头。
“我只是发现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科举不是选最聪明的。”
吴启一愣。
“是筛掉最不懂分寸的。”
他半天没说话。
等到下学,人群散得差不多了,吴启才低声嘟囔一句:“那以前那些写得满满当当的,不都白写了?”
林昭看着院外的天色,语气很轻:“没白写。”
“只是现在,该换个方向了。”
“听说了吗?昨日那位先生,说今年府试的题,不是让人背书的。”
“哪年不是这么说?最后不还是看谁引得多。”
“可这回不一样,他点了林昭起来答。”
“林昭?二房那个?”
话音刚落,几道目光已经扫了过来。
林昭进门时,正听见这句,也没停,径直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。
同窗里有人低声问:“昨日你答了什么?先生笑得那么明显。”
林昭把书摊开,语气平常:“说了点实话。”
那人一噎,没再问。
不多时,经义师进来,手里还是那本旧经,却连翻都没翻。
“昨日回去,有人照着我说的话改答案的,举个手。”
没人动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点点头,“举了我也不说什么。只是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照我话写的,必然不中。”
底下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为何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经义师看过去:“因为我不是考官。”
一句话,直接把人心按住了。
“你们总想着,谁能告诉你们该怎么写。”
“可科举从来不是教人照抄。”
他说着,随手点名。
“这道‘治民先治吏’,谁来说?”
一个平日成绩靠前的学子站起,行云流水地答了一段,句句合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