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荞与宗衡到了用餐的包厢。
中央是张可容八人的圆桌,覆着手工刺绣的桌布,绣着缠枝莲纹,素雅得恰到好处。
部分陈设将雁城浮山楼的风格给融入进来,倒也算得上特色。
桌上已经布好了几道冷碟,都是澳城老字号才做得出的功夫菜,外酥里嫩,咸香适口。
“坐吧。”宗衡拉开椅子,示意方映荞坐下。
方映荞依言落座,目光在满桌菜肴上扫了圈。
她有些意外地发现这些菜竟都清一色的偏清淡。
她眨了眨眼,还没开口问,便听见宗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这话来得突然,方映荞愣了下,旋即想起早上那桩糗事,耳根顿时有些发热。
她本想推脱说没事了,可对上宗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,推脱的话便说不出口了。
她只好仰起脸,乖乖伸出舌尖。
女生那双杏眼因为仰视而稍睁大,清凌凌的瞳仁里倒映着男人的影子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颤颤的阴影。
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过分。
宗衡的目光落在那截粉润的舌尖上,停留片刻,眸色便不自觉地深了几分。
早上那会儿他看得仔细,只是烫出个小小水泡,不严重。
现在看,那水泡只剩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痕。
可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水泡上。
她就这样仰着脸,张着粉唇,那截舌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在他眼前,晶莹软润。
宗衡的喉结压不住地滚动。
只消片刻,方映荞察觉到了不对。
宗衡看得太久,眼神里的东西变了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缩回舌尖,垂下眼,“肯定没事了。”
她含含糊糊地说,假装什么也没发现。
宗衡压下眉眼翻滚的郁色,在她对面落座。
侍者上前斟茶,是温热的陈皮老白茶。
方映荞小口啜着,舌尖的涩麻得到缓解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这些菜是你特地吩咐的吗?”
宗衡应得平淡,“嗯。”
方映荞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漫上来。
唉,这男人,怪细心的。
这顿饭吃得安静却并不沉闷。
一顿饭吃完,侍者撤去碗碟,换上清茶和几碟精致的甜点。
宗衡放下茶盏,看向方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