荞。
“等下去找庄颂宜她们,不必等我。”
方映荞点点头,应了声好,猜想他有事要忙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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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另一侧的包厢里,气氛正热烈。
桌上已经摆满酒菜,杯盘狼藉,显然已经喝了一阵。
万思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带着几分酒意,晃了晃杯中的酒液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他不屑道:“罗曼尼康帝,十几万一支,宗衡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请我们吃饭,还送这么跌他身份的酒。”
要不是宗衡的贴身助理突然来请,他们也不敢信宗衡竟然真备了桌。
梁少航:“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人家宗先生请客,你只管喝就是了,管他什么意思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万思远说完,放下酒杯,看向应潭,“应总,你说呢?你跟那记者也算认识,他这是冲你的面子吧?”
应潭:“或许吧。”
“算了,我们也没得罪他的地方,安心喝。”万思远打消疑虑,重新举杯。
澳城和雁城不算近,万思远自认跟宗衡不搭噶,他识得宗衡,人可不把他放眼里,今日这桌,说不定还真因为应潭认识方映荞的来的。
梁少航也举杯相陪,几个人喝得兴起,话题从赛马会聊到女人,又从女人聊到生意,越说越离谱。
只有应潭始终没有动那杯酒。他坐在那里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宗衡那样的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请他们吃饭?
仅仅是因为他给了方映荞访谈机会吗?
不对。
应潭收敛思绪,笑道:“各位,我失陪一下。”
几人都喝上头了,大手摆着,让他去。
应潭离开后不久。
包厢的门开了。
万思远停下话音,望去。
门外站着几个人,为首的男人身形颀长,眉目冷淡。
光从走廊的落地窗照进来,在他身后铺开片明亮,将他整个人衬得如同从光里走来。
是宗衡。
他没有立刻进门,只是站在门边,视线缓缓扫过屋内众人,最后落在万思远脸上。
“宗先生,您怎么亲自来了?快请坐快请坐。”
宗衡没有搭理他们。
他迈步走进包厢,步子不疾不徐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沉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