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怠慢了怠慢了。”
万思远也干笑两声,“宗太太别介意,我这人说话没把门的,您大人大量。”
方映荞被这几声叫得浑身不自在,思忖着这副嘴脸,真该给他们照下来!
宗衡更是没闲心搭理这些碍眼的东西,将方映荞带走。
两人走远,周遭剩下应潭几个人,各怀心思地站在原地。
万思远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会所门口,啧了声,嘀咕:“可惜了,那张脸真合我胃口。”
应潭皱眉,声音压低几分,“慎言。”
万思远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“我就说说而已,宗衡的人,我能怎么着?”
他嘴上这么说着,但眼睛往那个方向瞟,心猿意马可止不住。
应潭没再说话,只是剜他一眼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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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室内。
宗衡松开方映荞的手,在沙发上坐下,姿态依旧松散,那双眼睛却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移开。
方映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只好在他对面坐下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除了应潭,另外几个,知道是什么人吗?”
方映荞老实摇头,“应潭介绍的,我没细问。”
听这话,宗衡忽地冷笑出声。
良久,他声音平静。
“孟汀尧说,其中有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他爹拿他没办法,只能往国外送,去年刚回来。”
“还有个,是澳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玩过的女人能从这排到码头。”
方映荞听着,脸色慢慢变了。
她当然知道宗衡不会无缘无故跟她说这些。
女生被他看得越发心虚。
她声小的可怜,“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,但应潭在那儿,我总不能直接翻脸吧?”
宗衡没应她这话,缓慢启唇,声音沉沉的。
“所以,如果我没出现,你打算怎么做?”
方映荞想了想,好像真没什么最佳解法。
显然,宗衡不指望她给出个答案,他声色低沉,“不必和他们废话,转头就走。”
“剩下的,我自会处理。”
当然,还有另一种解法。
就像方才她做的那样,借他的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