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倒是周正,只是那双眼睛在方映荞身上来回逡巡,像在打量什么物件似的,最后落在她脸上,笑意更深了。
“方记者这模样,做财经记者可惜了,”他拖长了语调,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意味。
“要是往娱乐圈走一走,保准比现在红。”
这话说得不算难听,可配上他那眼神,意思就全变了。
方映荞脸上的笑意淡去。
这逻辑跟“你这么漂亮怎么还自己吃饭”有什么区别?
但她瞧见应潭,到底把那口气咽了下去。克兰摩那期的杂志还没见刊,今日这场合,她不好让他下不来台。
“万少说笑了,方记者的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”应潭适时开口。
万思远耸耸肩,没再说什么,可眼神还是若有若无地往方映荞身上飘。
这样的眼神,方映荞将太多次,她微拧眉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脱身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她身后缓步走来。
那步子不紧不慢,但带着一种微妙的压迫感,像潮水漫过沙滩,悄无声息却又无法忽视地将砂砾瓦解。
方映荞还没回头,就感觉到身侧几人的目光变了。
应潭率先收回视线,神色微变,随即敛去眼底的讶异。
“宗先生。”
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,不失分寸。
至于其他的,谄媚得没眼看。
“宗先生,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。”
“宗先生好。”
几声招呼此起彼伏地响起,可来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宗衡径直走到方映荞身侧,站定了,垂首看她。
那双眼睛漆黑如墨,深得像潭水,可方映荞被他这么一看,方才那股憋闷的气忽然就散了。
她弯了眉眼,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臂弯,侧身朝向应潭。
“应总,这是我的丈夫,宗衡。”
话音落地,空气霎时静下。
应潭眼底划过丝极淡的意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徐岳庭和宗衡的关系,他不是不知道,但徐岳庭当日未说与方映荞的关系,他自然不可能把宗衡的妻子和眼前这个小记者联系在一起。
“原来是宗太太,”他笑了笑,语气如常,“失敬了。”
他身后那几位脸色却精彩得很。
梁少几乎是立刻开口:“方记者不,宗太太,方才不知道您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