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闹,方映荞处置好伤口,又打了狂犬疫苗,已是下午。
回程,女生悄悄观察着人,身旁的宗衡表情缓和了点。
总算没那么吓人。
宗衡似有所觉,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小孩子不禁吓的。”方映荞委婉。
“人该为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负责。”
“可那是小孩呀。”
宗衡蹙眉,“小孩就不是人吗?”
方映荞卒。
她无奈,“以后你对自己的小孩也会这么凶吗?”
话刚脱口,方映荞后悔了,真是口不择言!
然后,宗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望去,带着点疑惑,还有几分质疑,启声。
“你想跟我生孩子?”
歪了,全歪啦!方映荞在心里呐喊。
方映荞两颊爬上薄红,“重点不是这个呀,我是想你设身处地想想。”
哦。宗衡收回眼,当真像思考了下,答:“我的小孩也是人。”
方映荞要被气笑了,“想得很好,下次别想啦。”
真是一只快被气晕的兔子。
宗衡望向窗外,无声地勾了唇。
回到梅园,宗衡又因为点工作的事,和成卓走了。
方映荞因着上午的插曲,实在不好意思,向徐岳庭夫妇道了个歉。
徐岳庭夫妇笑道:“幼菱每次见到宗衡都得哭的,不哭,我们还难受呢。”
果然是亲爹妈。方映荞惊叹。
“先前岳然说宗衡待你极不一样,我还有点不信,眼下一看。”
徐岳庭没说完,带着果然的笑。
方映荞却是又有点迷惑。
这两日太多人说过,宗衡待她不一样,可是不一样在哪呢?
“你知道,他从小就不喜欢猫吗?甚至谈得上讨厌。”徐岳庭问。
讨厌?!这方映荞真不知道,她懵然摆头。
徐岳庭便说了件事。
其实宗衡并非无辜地讨厌猫,很小时,是很喜欢的,还抱了一只刚出生的流浪猫回家养。
可没半个月,那只幼猫被掐死了。
听到这,方映荞瞳孔一震。
“是宗衡的父亲用枪指着他母亲,说如果不亲手将猫掐死,就是他母亲死。”
说完这话,徐岳庭脸黯淡下来。因为宗衡的母亲也是徐岳庭的小姨。
而方映荞浑身的血瞬间发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