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的徐岳庭在暗处目睹着那画面。至今想起,仍心有余悸。
尚不说作为旁观者的徐岳庭,身为亲历者的宗衡,那时不过才五岁。
自那以后,宗衡看到猫便会产生躯体化症状,生理性厌恶。
方映荞难以想象。
多狠心,多恐怖的父亲,才会逼迫亲生孩子做出这样的事。
她喉咙哽住。
想起今早还往宗衡怀里塞那只狸猫,男人表现压根瞧不出一点异样。
尤思芙察觉到气氛低沉,抚慰似的覆上徐岳庭手背,“马上过年,我们不提那些伤心事。”
徐岳庭失笑,“对,”话落,再度看着女生,“过好现在才最重要。”
闻言,方映荞蜷了蜷指尖,按着无名指上的戒圈。
傍晚,宗衡的车这才开回梅园。
男人甫一迈入中央庭院。
小孩踮着脚,正同方映荞说悄悄话。
方映荞半蹲了身子,暮色透过疏落的梅枝,在她肩洒下碎金似的光晕。
宗衡站定在廊下,看着。
不料徐幼菱先看到面色冷淡的表叔,立马紧张,一溜烟没影了。
见状,宗衡抿唇。
可下一秒,方映荞朝他走来。
她没说话,就那样看着面前的男人,笑意不减。
可双眸的难过又尽数落在宗衡眼里。
“不开心?”宗衡垂眼,审视着瓷白的小脸。
方映荞却说:“对不起。”
男人眉轻蹙,他才出去多久?
不等他问,方映荞继续道:“我不知道你讨厌猫。”
也不知道你和猫有过那样难过的经历。
宗衡:“徐岳庭和你说的?”
方映荞没说话。
男人唇线倏然绷直。
多嘴。
徐岳庭真是个多嘴的男人。
再看回方映荞,宗衡声平下,“我说过,不要总揽错。”
女生那双圆润杏眼被一层潮意浸得发软,轻轻晃动。
何止只是揽错。
还有心疼。
宗衡看得分明,呼吸竟有片刻的顿住。
是他的错。平白惹人这样。男人无声地泄了气。
然后,方映荞坚定得跟宣誓般,话铿锵有力。
“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宗衡仅仅因为丈夫的身份,为她做了那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