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此景尽收眼中的男人,在床边站定半晌。
这就不需要他了么?
宗衡唇线平着,躺下,闭上眼没多久。
男人的手臂被毛茸茸的脑袋拱开。
是的,睡梦中的方映荞自己寻着抱回来了。
宗衡身子微顿。
作为丈夫,需要帮助妻子度过脱离害怕,不再拥抱的适应期。
但现在不是没脱离。宗衡心想道,少顷,手环上了方映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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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是今年的最后一天。
梅园来了新的面孔,一家三口。
徐岳庭带着自己的妻女,进门,竟正见宗衡轻揉猫儿,哄着。
这这还是他那很讨厌猫的表弟吗?
而他身前,一个模样灵巧的女生在给猫儿剪指甲。
太违和,又太温馨。
徐岳庭与妻子尤思芙对视一眼,都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。
“哇,小猫!”六岁的徐幼菱新奇喊道。
这一声落下,宗衡怀里的猫儿惊得收回手,当即窜走。
“嘶。”方映荞倒吸口凉气。
狸猫没剪完的尖甲划过她手背,破了皮。
宗衡脸色微变,方映荞忙说没事。
等男人再将视线投去,小屁孩立马胆小缩到妈妈身后。
徐幼菱怯怯的,不敢去看宗衡。
这表叔可是她最怕的人儿,她完蛋了!
“幼菱,出来,同表婶道歉。”徐岳庭板下脸。
方映荞旋即打圆场,“没事没事,小朋友不是故意的。”
话音刚落,宗衡冷下声,“徐幼菱。”
听起来太凶,方映荞转眼看男人,这样会把小孩吓到的!
她扯了扯宗衡衣角。
结果下一秒暖云阁响起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徐幼菱哭得抽噎,还是给方映荞道了歉,“婶婶,对不起。”
天啊。方映荞手忙脚乱,“乖乖,别哭,婶婶没事。”
一旁的宗衡脸色更黑了,没管徐幼菱,介绍道。
“我表哥,徐岳庭,表嫂,尤思芙。”
尤思芙略带歉意地跟方映荞看了眼,将徐幼菱抱走哄。
宗衡没等徐岳庭说话,径直带走伤口渗出血丝的方映荞。
霎时,只剩徐岳庭愣着。
怎么一回事?徐岳庭拔腿跟上哄崽的妻子。

